“多谢。”

萧炎突然想起了这么一句话，随说了来。

“或许没有，也可能这星河仅仅是鹏奋起扶摇一击所化，清浊二气、亿万星辰、空间、时间，对其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无意识产。”

萧炎不摆者架，也不懂什么者的余裕，邪族一日不除，他便一日不罢休。下位面又何其多，据他所知，这么一来二去，就是那武境的主宰要找炎帝商量事宜，也只能亲自前往那些偏僻贫瘠的下级位面。

但这既然是他的梦，那以地球的思路来解读或许更加正确。萧炎本人，总乐忠于以不同的角度去看山，赏草。不过只是些微趣味，倒是得了句“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的风评。

这个词如今离他很远，作为大千世界的主宰，再难得的者遗迹，再复杂的丹方药贴也难以让他意动。

“小或大，不过因视角而异，所谓鲲鹏击三千里，也是如此。”

菩提望向天空，又复杂的看着红凉亭，良久才摇摇隐去了形。

显然这机缘是独一份的。

“此话何解？”

萧炎抓了一把山间的雾气，如果有古代的诗人在，这里怕是会当传说中的北冥。

“大千对苍生来说广阔无边，但是对萧兄而言还是太小。”

大千世界和众多下位面的鹏是真实存在的兽，菩提一时间对萧炎没没尾说这么一句不太理解。

以这人的，没有确切的域外邪族消息，又理完几个位面的事，便要上几年去游玩一翻。

记忆随着思考越来越明晰，萧炎想起了关于鲲鹏的故事。

“这么快就要回去？”菩提站了起来，他不太明白萧炎懂了什么，这还没聊上几句就急着走，难他还没有研究透彻人类的待客之，不小心把人给得罪了？

向菩提古树一拱手，炎帝便踏那银芒，前往未知。

主宰境锁住了他。萧炎隐隐能觉到，主宰并非，不说天赋过人的牧尊，即使是他也有提升的可能。彻底跨一个新的境界，但那始终差了一线，如今看来，还真是需要一个天大的机缘。

“萧兄的意思是，梦中并没有鹏？”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这些时日吃过这“闭门羹”的人还不在少数。

“我倒是不急，但是有人已经起来了。今日萧炎先行告辞，他日定登门拜访。“像是应了他的话，聚灵之地的云雾便汇聚成了一个气旋，中央银芒闪动。

菩提看着友人略显尴尬的样笑了两声，没拆穿这蹩脚的遮掩，沿着话题说了下去。

“菩提自是不会梦的，但有人曾在菩提树下悟，就此下因果，这梦境应是萧兄的，机缘也是萧兄的。”

整个大千仅两人知，炎帝萧炎是穿越者，即使在那蔚蓝的星球上并未待上太久，以至于没有什么留念。

“哈哈，没什么。”萧炎抬起，一念之间捕捉到了一缕灵光，大笑了几声，“寻常人将海的壮阔比作鲲鹏击，我们未尝不可将梦中的星河迸裂的奇观也这样比喻。”

他垂眸一笑，树叶间洒下的光从指尖如茶盏，推着面的一叶，驶向更远。

从到尾，鲲鹏是从北冥前往南冥，他的翅膀如同从天际垂落到海面的云雾，朝落日将彩霞印在上面。人们看到这瑰丽景象赞叹不已，而鹏只是过客，他将前往天池。

“机缘啊。”

菩提见他平日古井不波的睛突然明亮了几分，知他对修炼一事比常人所言的更为切，颇为慨的继续说：“梦中的鹏本应是与大一并重要的，但唯独它我记得不甚清明，若不是有个声音告诉我那是鹏，可能就将它略掉了。”

如至尊，那海对他们而言不过是脚底的凡景，自然不会赞扬，更不会用意象去装潢。

“该发了，我能觉到有什么要来了。”

菩提听到友人消失的一声轻叹，这自然不是对他说的。他形一动，划破空间试图跟上黑袍青年的脚步，但气旋将他拒之门外，很快便消散了。

无尽火域又运行的井然有序，大千的会议他也只现一虚影。哪里会有人去叨扰他。

“主宰确实是大千的…但不是你的。你说那些话的时候，大千也决定帮一把。这就是所谓的人格魅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