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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在了一块软肉之上,他摸了,软乎乎的,另一只手片刻握住了面前的细腰。
邹开并没有因为对方的乖顺而停止发难,反而更怒了,各种粗口辱骂源源不断涌出胸腔。
“贱货,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鸡巴你都摸,你就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巴,是不是巴不得被男人干,那你搁我面前装什么清高,装什么纯情。”
“真该让你那些迷妹,让全校师生看看你这副骚样,发情的母狗都没你骚。”
卫宸亮拧眉,“邹开!”
“怎么,心疼了,你刚才干他的时候怎么不心疼?”
摸了半硬,邹开等不及了,扯着人的头发将勃起的鸡巴粗暴塞进对方嘴中。
“舔!”
头皮被扯得生疼,陈崧含着嘴里的肉棒,双眼湿润。
“哭什么哭,舔!”等了两秒,邹开就一脸不耐烦地挺动腰肢自己插了起来,酒精的熏蒸,温热的口腔,鸡巴很快完全勃起。
“唔唔……”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干呕感强烈,陈崧难受地五指缩紧,鸡巴被吸紧了,邹开冷呵了声,“天生的骚货”。
抽出鸡巴,干进流浆骚穴,热倒是热得紧,但是明显松了些。
“妈的!”陈崧头发再次被扯住,比上次还要用力,邹开怒目圆睁,一口咬在鲜红的下唇,陈崧吃痛叫了起来,屁股里的鸡巴就狠狠地顶,毫无章法。
松开嘴,捏住骚挺的乳头,“贱货,再叫大点声,叫我的名字,老婆,我是你老婆,听到没!”
几乎是下意识地,陈崧张开嘴叫了起来,“老婆,嗯……疼……”
“就是让你疼”乳头被夹住拧了将近360度,陈崧疼得冷汗直冒,惨叫连连,“啊啊……啊……老婆……疼……疼……”
“对,就是这样,贱货,继续叫。”
邹开狠狠拧着乳头,几乎快要拧断,埋在肉穴的鸡巴狠命抽送,没有软,但他必须得听着对方的惨叫才能硬,叫得越大声,他就越硬。
将人翻了个身,调成母狗跪趴姿势,鸡巴干进洞,邹开握住了骚浪挺着的另一根鸡巴。
最敏感的龟头被暴虐狠掐,陈崧疼得浑身战栗,嗓音尖厉,凄惨叫出口。
看了那么久,卫宸亮忍无可忍,邹开简直疯的过分,再这么折腾下去,陈崧会死的,“邹开!”愤怒低吼着上前去拉人。
“滚!不要碰我!你今天要是敢碰我,我就把他干死在床上。”
疼得很了,鸡巴疲软下去,陈崧呜呜咽咽地哭,向身后的人求饶。
“老婆老婆……疼,好疼……不要再掐了……”
邹开仍是掐着龟头怒顶,“说你爱我。”
陈崧肩膀耸动,“我爱你,我爱你老婆。”
“说你想要吃我的鸡巴,说你要给我一辈子当狗,愿意被我一辈子操,说!”掐在龟头的手更用力了,指甲陷入滑腻的皮肉。
龟头是何其敏感何其娇嫩的位置,陈崧痛得冷汗涔涔,惨叫出口,惨叫着乖顺地按照对方的意思说了出来,“我想要吃老婆的鸡巴,我要给老婆一辈子当狗,我愿意被老婆一辈子操。”
话一字不落地全说了,掐在龟头的手力道却没有松,陈崧委屈极了,“老婆,疼,要废了。”
邹开松了手,“是要坏了。”
陈崧立刻接话,“老婆,疼,要坏了。”
邹开换了个姿势,像刚才陈崧骑在卫宸亮身上那样,他让陈崧软着鸡巴骑在他身上,还霸道地要求必须看着他,不许看别处,只准看着他。
陈崧照做了,两腿夹着对方细弱的腰肢,身子后仰,胸挺到对方嘴前,被咬住乳头,嘴里淫叫着我爱老婆我是老婆的狗上上下下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