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能唱霸王啊？!”程蝶衣脸上带着几分少年气。

想想未来发生的事情，看看边那么小的蝶衣。俞瑾拍拍，又是要为自己的心买单的一个世界。又要开始劳心劳力，未雨绸缪……

“行行行。没大没小……”俞瑾嘀咕。继续浇。

俞瑾一边给兰浇一边看着程蝶衣，听到他的戏，不由问，“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娥。蝶衣以前唱的不是这个吗？”

“我……你去不去？”程蝶衣直接走到俞瑾边。

蝶衣对于京剧就是有一痴迷疯狂的劲儿。常常一学起戏来就忘记自我。一开始，程蝶衣决定学习的初衷是很复杂的：可能是听到俞瑾不经意哼的那几句戏腔，可能是最后在母亲怀里看的那一场表演，也可能自己听到戏曲时心里捺不住的激动和归属……总之，开始之后再也停不下来了。

“什么你你你的，能不能叫哥哥？”俞瑾伸手敲了一下蝶衣的脑袋。

程蝶衣低声开，“前几日班主让我去他们戏班唱场戏，我答应了……”

时间转瞬即逝，程蝶衣已经十八岁了。原本瘦瘦小小的小豆，如今在俞瑾的调养下已经是温文尔雅，清新俊逸的程蝶衣。

“你又唱虞姬啊？”俞瑾眉笑，问。

“嗯，记得好护符。”俞瑾叮嘱。

“你最近很忙吗？最近老是看不到人影。又去找人了？”程蝶衣看着院中的戏服，貌似不经意开。

“……不能。”程蝶衣扭，一双耀的星眸满是别扭，“我去唱霸王别姬。”

“行。”反正不是什么大事，这些年答应小崽已经成习惯了，俞瑾毫不犹豫地答应。

“嗯嗯。”俞瑾动作不停。

得到肯定的回答，程蝶衣眯一笑，到像个吃到糖的小孩了。脸上满是少年的朝气。

俞瑾在这个胡同买了另一座小院，趁着程蝶衣门学戏的时候，就会到院里见一些陌生面孔。只要蝶衣回家，俞瑾便陪着他读书习字，偶尔门逛逛，给他买些东西，带他看看戏。

睁一只闭一只，毕竟收了俞瑾一大笔“学费”，这个时候可是把程蝶衣当作金主看呢。

程蝶衣对于戏曲有天赋，并且他肯努力。虽然并非从小在戏班长大，但是下的苦功夫可不比在戏班少。

俞瑾笑着打趣：“能啊。嗯嗯，唱成个女霸王。”

院中，程蝶衣一袭戏服，段绝佳，嗓音婉转动人，“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被师傅削去了发。我本是女娥，又不是男儿郎。为何腰系黄绦，穿直裰，见人家夫妻们洒落，一对对着锦穿罗，不由人心急似火，把袈裟扯破。”

“什么时候你再陪我唱啊？检验下唱功有没有退步。”程蝶衣红齿白，一脸期待看着俞瑾，认真地问。

“你唱得我怎能唱不得了？”程蝶衣睛一挑，袖一甩，质问。

而俞瑾现在长相似乎也并没有什么改变。如果小时候说俞瑾是小豆的舅舅都不会有人怀疑，可是现在两人站在一起看上去年龄并无多大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