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上盛装打扮的程蝶衣依旧一袭淡黄华服，只是旁不再是一直搭戏的段小楼，而是俞瑾，自己的俞哥，自己的楚霸王。

“那俞哥，明天的戏？”程蝶衣眨眨睛。

这无疑是一场完畅的演。没有破嗓，没有忘词，最后以掌声收场。

“俞哥，那可说定了。”程蝶衣里满是期待。

“以后会越来越闹的。”俞瑾看着边的景回答。

在离开中国之前，程蝶衣最后唱的一场霸王别姬是和俞瑾一起唱的。俞瑾唱的霸王，程蝶衣唱的虞姬。

“好。”俞瑾没有拒绝。

程蝶衣没有犹豫，直接回答，“承蒙周先生看得起，蝶衣自然愿意。”

转看去，一霸王打扮的俞瑾也在看着自己，两人相视一笑。伴随着熟悉的音乐，程蝶衣放望去，台下一片整齐落座的士兵。蝶衣脚步轻移，眉微调，朱轻启，动人的戏腔倾泻而。

……

俞瑾笑着斜斜看了程蝶衣一，无奈说，“行，陪你唱。”

俞瑾和程蝶衣两人独自坐在屋里上妆。蝶衣拿起手中的笔，神情温和走到俞瑾面前，“俞哥，我这次先帮你上妆。”

程蝶衣专注地看着面前的俞瑾，手上的动作很是温柔。轻声问，“俞哥，你后不后悔和我在一起？”

程蝶衣神有些迷茫，“我们会不会像‘霸王别姬’戏里唱得那样？”

俞瑾承诺，“不好玩就去其他好玩的地方。你想到哪我都陪你。其他人听不懂我懂啊，以后一直陪你唱戏。”

俞瑾笑笑不说话。

“俞哥，北平好久都没有那么闹了。”看着街上张灯结彩的样，程蝶衣不禁叹。

不知？”周先生斟酌开。

周先生走了，俞瑾和程蝶衣站在院中间，程蝶衣眉皱起，脸上有几分不解，“俞哥，你真答应了？”

“俞哥，这可不像你啊。”程蝶衣笑着说。

俞瑾懒懒靠着程蝶衣，回答，“是啊。怎么，又不想去了？”

“要是外面不好玩怎么办？他们会不会听不懂我的戏啊？”想到要去其他地方，程蝶衣有些忐忑。

□□的到来，让北平城注新的活力。原本寂静的街，闹起来。原本灰暗的风景变得鲜活。俞瑾和程蝶衣手牵手走在街上。

俞瑾伸了个懒腰，“陪你去玩，还有好拿，不好吗？”

“不后悔。”知蝶衣情绪比较，俞瑾认真地回答。

“当然不会。我说过会一直保护你的。当然会一直在一起。”俞瑾伸手拉住程蝶衣为自己上妆的手，站起来。

程蝶衣说完，满脸笑意，兴冲冲就拉着俞瑾走了，“那我们一起去看看你的戏服！”

程蝶衣满是憧憬，“俞哥，你说外面也会那么闹吗？”

虞姬和霸王自刎与江边，他们的故事结束了，他们的故事留在历史长河中，而俞瑾和程蝶衣的故事正要开始新的一段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