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月亮笑起来，嘴不敢动，就只有睛弯弯的，狼狈躺在治疗台上的样，也有些好看。

林绮眠再开的时候，语气温柔得自己都有些惊讶：“别急，还得再等会儿。”

早有患者等着她来看片，就这么又忙起来。

-【了多兼职的应该，成绩也没落下，拿了四年的奖学金和两年的助学金。】

许月亮抬手指自己的脑袋，林绮眠在她嘴上拉了下拉链：“好了，可以说话了。”

等蓁蓁说完，许月亮也嗲呼呼地跟她谢，并称呼她：可医生小。

许月亮嘴动了又动，仿佛在适应这个刚刚失去的官，半晌，才发几个音：“谢谢拧医森，戏苦了。”

直的，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因为咬着棉球，发音糊，着她本来就绵的腔调，嗲得不得了。

趣，比她叫自己女医生有趣多了。

-【一直努力的，脸没整过，就是瘦了，加上化妆技术和现代直播颜，所以看起来差别大的。】

手机在兜里一声声地震动，林绮眠忙过这一阵，掏来看了。

林绮眠虚空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虚空地指了指许月亮的脑袋，哄小孩的语气：“哇哦，这答案真是让人惊讶。”

林绮眠心情复杂，却又想笑。

蓁蓁开始跟许月亮代注意事项，每说一项，许月亮都要努力应一句。

-【我没特意打听啊，就是跟你随便聊聊。】

-【她从大二的时候就开始搞直播了，大四那年还没毕业就签了海鱼，所以应该是没过别的工作。】

-【大学的时候有过写真模特，那个时候脸很圆，拍那日系照片特别可，还能找到，你看看。】

-【图片图片图片】

林绮眠的胳膊起了一层疙瘩，她站起，摘了手，去洗手。

其后的手术过程，照两人的约定，林绮眠每一步，都会告诉许月亮自己在什么。

许月亮，但随即便张开了嘴。

蓁蓁应声，林绮眠了方慧珍的诊疗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许月亮瞪着睛，已经完全是好奇的表情了，林绮眠便给她展示了一圈：“形状不错，牙凑一块给你比了个心。”

-【也不知她现在真人什么样。】

林绮眠是真被逗乐了，她笑起来，笑意轻易地就爬上了角。

她再没看那个无辜又残忍的许月亮，对蓁蓁：“待会休息好了，带她去把费了。”

黄小艺发了一大片消息过来，全是关于许月亮的。

林绮眠好了线，上了止血棉，嘱咐她：“一周后来拆线。”

-【助学金好像是因为家里有人生病了，不知她主播这一行，有没有这个原因。】

没用多长时间，那颗倒伏的智齿便被林绮眠取了来。

许月亮只敢转动珠，瞄见她的模样，睛闪亮亮的。

这个控制不住自己泪，多次从牙科医院逃跑的许月亮竟然在手术过程中异常地合，让摆哪里摆哪里，嘴让张多大张多大，有那么几秒，甚至持得脸肌都自发地颤抖了。

-【带你了解一下主播行业嘛。】

她挑了手术刀来，在许月亮前晃了晃：“第一步是切开你包裹着智齿的牙龈，怕不怕？”

林绮眠在心里回了句，没开颜，然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