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虽然已经结痂脱落，但新的肤还没有完全长好，伤痕不太明显，但确实存在，并且很多。

不幸的是，诸神似乎另有打算。他们不了解这愿望。

“你的惩罚，暂时不会结束的。”厄洛斯气吁吁地说着，抓了下晃动着的细腰，他仍然力充沛。他伸手指拂过普绪克颤抖着的大内侧，那里早已被沾，他很兴她的已经屈服于的役和享乐，阿尔忒弥斯也无法拯救她了。他一边随心所地送着，一边抚着她背上那些细小的伤痕。

她尚未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直到她被扇了一耳光，捂着脸痛苦地倒在床上。

她发着抖，当厄洛斯再一次抓她的双，她致的私密时，她抓床单的手指快要折断了。他的指节已经伤了她，使得每一次送对她来说都十分痛苦。但他选择无视她的痛楚。他的健的膛抵着她柔的房，在未经人事的少女上，在她内地摇晃，在她光的肩上留下牙印，他的指甲甚至抓伤了她的手臂。她好像很快就麻木了，握的双手无力地摊开，她尽力不发声音，虽然全疼痛难忍，但更重要的是，快也随之而来。

神依然在享受他抢来的上等的祭品。对被变成少女的王来说，尽快结束生命才是唯一的解脱。

“原来如此。”厄洛斯咕哝了一声，并不表现怜悯。

普绪克锐利的目光变得柔和，甚至迷离了。很快，她用双环住厄洛斯的腰，发快乐的。当他把她摆成背对着他的姿势，使她跪在床上时，她停止了挣扎，放松并屈服于他的意志。厄洛斯扶住她的肩和腰，从后她，她情不自禁地开始收缩，并渴望这侵。她还在泪，但是她很庆幸她的表情——和那些人一样像畜牲一样丑恶稽的表情不会被注意到。当他抓住她的肩膀，下猛烈地撞到她上，完全的时，她到像是被宙斯的雷电击中了一样。

“的确，而且我是个微不足的人。”普绪克突然笑了，她贴近厄洛斯的脸，咬牙切齿地说:“但我相信总有一天，像你们这样的神会毁灭的。没有人会崇拜你们，没有信徒向你们献祭，你们的神庙将会坍塌，你们的名字将会被遗忘——”

腰，她几乎能觉到他的分轻拍着她的下腹。

她的思想一片混，无法思考，无法挣扎，她的诉求被漠视，她的尊严被捣毁。她曾经像一位暴君，向臣下施加残酷的刑罚，现在这些刑罚被用到了她上。

虽然背上的抓伤隐隐作痛，但厄洛斯相信他得到的愉比疼痛更多。少女媚的声音比壬的歌声更诱人，她对于本能的反应也让他更惊喜。

“我本想免除你的痛苦，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厄洛斯注视着少女肌肤上渗来的冷汗，收起了笑容。烈的炫光从他不朽的躯上发，仿佛要致人失明，他愤怒地补充，“为了你说的话，为了那些被你伤害过的无辜的人。”

普绪克的手撕破了床单，当她忍受着剧烈的痛苦，把尖叫化作无声的泪时，她瞪大了睛。她看见那些受害的勇士们在嘲笑她的丑态，父亲和母亲叹着气摇着，以一责备的神看向她，阿尔忒弥斯冷漠地背对着她。她了声，在床榻的摇晃和厄洛斯的息中，对着空旷的屋发呆，对着耳聋的众神和死去的保姆祈祷，希望这一酷刑早结束。

事后看来，这是神的一仁慈。当他们轻而易举就能让忤逆他们的凡人粉碎骨的时候。

“这是什么?”他用手指挲着它们问。

……

厄洛斯察觉到了。他的甜的夜莺正在反抗与停止反抗之间挣扎。当他暴地拉起少女的脚踝，换了一姿势，用力地撞得更，更快时，她哭泣着把脸埋凌的黑发里。她的意志终将会被摧毁。

她知厄洛斯的魅力，他和他的母亲一样令人心神摇曳，是魅力的代名词。他的呈现玫瑰泽的秀发中隐约有玫瑰的芳香，缓缓地潜了她的鼻腔。

“可怜的妖，比还甜，比神酒更醉人。”厄洛斯叹，这时他注意到少女落在床单上的血变成了玫瑰。他开始温柔地拥抱她，亲吻她，尽这让她很困惑。在她还是个少年的时候，她曾被很多女人亲吻过，疼她的保姆，年长的贵族女，她们总在她脸上留下鲜红的印，但从来都不是这样圣洁的。

“……鞭痕。”普绪克用沙哑的声音小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