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善拜见明府。”

“明经科。”

偏偏最后个选择明算科的居然是李迁，年岁不大，但却是和自己平辈的，总不能将自家族人撤下来吧？

“是。”小吏躬：“适才还有缺额，但刚刚李迁……”

李善和李楷打的多了，曾经详细了解过，丹房和安房的先祖，都是西晋的济北、东莞太守李雍，两房来往颇多，向来亲善。

但李善有些委屈，真的是略懂略懂！

李迁大笑，“德谋曾言，李怀仁平日和善，温文儒雅，但每每戏语，引人发笑，果然善谑。”

不过李善颇为不屑，你李德武赘裴家，又东，能撬动的资源多了，最后只能用这等私手段！

但此时此刻，李乾佑也不好细说，只笑：“当日你曾言，经义之，只是略懂？”

一旁的小吏笑问：“李郎君，选哪一科？”

李乾佑这话的意思是……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啊！

“德谋是丹房，某乃安房弟。”

李迁和李楷关系极好，这么一叙，也不见外，李善多寒暄了几句。

李乾佑右手微抬，看向李善的神复杂难言，这真是个能闹腾的小家伙啊，在哪儿都安静不下来！

看来东山酒楼这几个月火红的，李善一边想着一边走门，几个月后再次见到了一力将自己携带军的李乾佑。

“昨日德谋闻讯，去过朱家沟。”李迁笑：“在下也是东山酒楼常客，过得几日，必能相聚。”

李乾佑考虑李善擅算学，只要过了县衙考，报名就没问题。

简而言之，李善的算盘，让考明算的难度大幅度下降……至少给了考生不错的心理作用，导致无缺额。

“足下与德谋兄……”

李乾佑神一变，“明算科也满了？”

但这几个月来，算盘已经在长安风靡一时，东西市时常看得到商人一手持秤，一手拎着算盘。

唐朝科考和后世明清不同，讲究个分门别类，但每门的考生是有定量的，照去年惯例，其他几科还好说，但明算科是一直不满额的。

“李郎君不选明算科……呃，也满了！”

结果呢，算学令有名的大家都要折服，今日十五贴经，五释义，只有李善一人满分。

国家需要算学人才，世家弟也不鄙夷算学，但以算学仕，日后难以升迁，而明经科就不同了，相对来说仕途平顺。

“太过谦逊，非善。”李乾佑笑着抬笔勾勒了下，“备明年科考吧。”

所以，考明经科的人数不胜数，满额那是常事，但考明算科的人少之又少，每一科都不满额。

太小家气了！

那么巧，正好是自己之前来的李迁……李善脸微变，角余光扫了扫一直冷旁观的县尉李德武……这事儿如果没有他的作，那真是鬼都不信。

在魏州筹谋建功，却在贝州闹这等事！

一旁几个小吏都忍不住笑了……他们当日从李善手里学算盘的时候，这位少年郎也是这般谦虚，略懂，略懂。

居然没有选最擅长的明算科，小吏有意外，掀开书册看了，“满了……”

贴经……主要看运。”

李乾佑回长安后，除了吩咐补一次考之外，并没有多加理会此事，接过书册翻了翻，诧异：“这一科，明算科居然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