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信的。”楚季瑶说得很是毅和自信满满。

顾明姝也练练表示赞同，还补充：“就算是真，阿娘那时候那么小，也该不记事，这要真什么都记得真切，反而有故意之嫌，怕是会巧成拙呀。”

说着这话，顾明姝心中莫名的一阵酸痛。

证明的。”

顾明姝心急，立刻刨问底：“为什么呀？”

顾明姝垂眉沉了一下，：“娘，万一您有副作用的话，就用静香的血为您中和，这样多撑几日，最后说是药来太迟吗？”

顾明姝震惊：“这也有办法假成真？”

前的人，明明看起来好的，可彼此间，却又在说着生离死别的话，人世间的悲哀，莫过于此。

见着楚季瑶，顾明姝继续问心中的疑惑，“可是娘，为什么非要和您捆绑才能在陛下那里保命呢？虽然现在我们都知，皇上一直都想治好您的病，可……”

柳念慈锁着眉：“可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啊。”

顾明姝或许因为年纪小不知当年的事，可柳念慈是有耳闻的啊，事故此时她的惊愕之情，更甚于顾明姝数倍。

顾明姝下意识的坐直了些，凝神静听，就连柳念慈的目光也都凝聚了起来。

诚然，她可没有无知无理到说这话来。只能抿着嘴憋住想追问个明白的心。

顾明姝没有把话问完，因为再说下去，会显得有伤人。

“因为，”楚季瑶言又止，抬手掩着嘴轻咳一声，转而温柔一笑，“这是秘密，你先别问。反正，皇上一定会相信的。”

楚季瑶握着顾明姝的手，“小姝，你很聪明也很有善心。我上的秘密太多，也来不及一一和你说了。不过，现在既然你这般问了，有一个秘密，到也能和你们说说。”

没想到，那么近乎活在传说中的人，竟然是和她成为亲家的楚季瑶！

楚季瑶却很笃定，“你们是医者，我的治疗方案如何，是你们说了算。”

她看着柳念慈，：“回顾夫人您取些血药，我用后不会立刻有副作用，便可证明您和我血脉相连。”

顾明姝急忙解释：“娘，这行不通的。至亲之血药无用，这我已经在王爷上证明了，皇上不会相信的。”

柳念慈哪会忘记，靖和年间，发生了很多事，太南征，六夺嫡，天灾人祸有之，歌舞升平也有之，但最最传奇的，其实还是那位从不真面目示人的太傅，风度翩翩，风雅清正，曾是无数京中少女的闺梦里人。

楚季瑶：“陛下未登基之前，我是他的太傅。此生我从未抱过一个有妨他江山社稷之人，借这师生情谊，想来我死后，他也会给几分薄面的。”

一听此话，顾家母女真的是彻底惊呆了。

顾明姝好奇心都要炸裂了，没想到却问了个寂寞。心急的差说“娘您再不说明白，以后就没机会了。”

楚季瑶对顾明姝：“我记事早，幼时确实有个走失的妹妹，而且当年探知到一些音信，是被人拐往岭南一带去了，只可惜终究没有寻着。这些陛下都是知的。你阿娘只要快速记住我一会儿说的幼时细节就好了。走失后的事，就是你娘自己的事，无需矫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