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辛苦你等我这么久，就当作哥哥给你歉。”裴年说。

巧克力的工序复杂吗？

“这是苏霖给我的，”裴年笑容很浅，笑意却很，“她说平安夜那天她要去爷爷家，所以提前将生日礼给我了。”

如果他教室时能够记得带上篮球就好了。

“但……”

就像光下碎裂的镜一样。

，留下一纤细的背影。

那时候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哥哥对苏霖那么好，好到愿意为她去受老师责罚。

原来哥哥喜苏霖。

裴叙突然笑起来，笑得很别扭。乔溪望过去，透过他的睛，看见了连绵的雨境。

了校门，两人一路打闹着走过十字路。

如果去拿篮球的是他就好了。

那天他等到教室里的人快要走光时哥哥才来，来时脸上一直挂着笑，手里捧着一个致的小礼盒。

记忆到这里开始模糊。

他想拿过来看看，被哥哥拒绝了。

裴叙刚想走，却被裴年拉住，“我去拿吧。”

“是什么？”裴叙好奇。

如果哥哥能知就好了。

“算你还有良心。”知哥哥注意到了他的情绪，裴叙心情变好，“你快去，我在这里等你。”

裴年不知的是，裴叙一直很羡慕他，羡慕他成绩优异，羡慕他为人谦和，羡慕他能被爸爸妈妈偏……

礼盒变得支离破碎，里面的东西洒落一地。

那是许多奇形怪状的巧克力，一就能看来自于一个不算心灵手巧的少女。

“不知。”裴年轻轻地抚摸着盒，“等我回家拆开了再告诉你。”

回忆到这里。

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喜了。

那一瞬，他莫名的想到了这个问题。

“如果那天，死的是我就好了。”

不光他很喜哥哥，连一起长大的苏霖也喜上了他。

“哥，我篮球忘了，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想回去拿。”

“哼，”裴叙不屑地转过，“谁稀罕。”

留在裴叙脑海中的只有前变为血的夕，还有街边动的人群，所有的场景都在此刻固化，随即现无法挽回的裂痕。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有些落寞。

如果死的是他就好了——

只有裴叙知，在苏霖离开的瞬间，他看见哥哥微不可见的了。

裴叙突然想起自己的篮球忘在了教室。

明明有着近乎一模一样的脸，他跟哥哥却成为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裴年好像天生就是被的。

他仿佛看见了苏霖笨拙地捣鼓着工，皱着眉反复尝试，折腾许久才来了这些东西。

裴年拖着已经麻木的双，没有知觉地靠近血泊中的裴年。

裴叙在扭曲的空间里跌跌撞撞地跑向路边，看见哥哥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