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月心情不好，方晋大概也觉到了，并没有多说什么，便挂了电话。

穆正并不会安人，很想多说什么，但不知说些什么合适。

汪贵荣和江发的都是新年祝福类的话，有像群发的。

“那你大概什么时候有空？我这段日都在x市，难得距离这么近，不聚一下太可惜了。”

“新年快乐。”方晋似乎心情很好的样，笑了一下，“真巧，我现在也在x市呢，要不要来聚聚？”

——我还在办事，要晚几天回去。

时明月打算回一趟自己生的村庄，去拜祭一下自己的母亲姜英还有自己的父亲，然后再和曾经帮助过她的学长方晋聚一下，吃他请饭。

“我这边好冷，听说接下来有冷空气过来，温度会下降得很厉害。”

老人最后安葬在镇上唯一的墓地里。

穆正那边没有回复，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这样啊，有什么我能帮得到的地方尽说。”

“在我舅舅家。”

“我会的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明月，你安全到达了没？

挂了电话后，时明月想去洗个澡，顿了一下，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明林县现在的天气。

“好。”

“行，那一个星期后我们再约。”

“节哀顺变。”

“嗯，我要洗澡去了，挂了。”

时明月先给自己上司还有汪贵荣打了电话，大概说了自己的事，要晚几天回去，请了假后。

时明月回了他一条。

才四度。

“明月，大年初五快乐。”穆正的声音很快从手机那传了过来。

“那你多穿。”

再来看穆正的消息。

——明月，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明月同学，听说你在x市？”

“嗯，我外公去世了。”

手机响起，电话是方晋打来的。

“可能得等一个星期左右吧。”

——明月，大年初五快乐，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前的同事们的新年祝福外，里山村这边汪贵荣和江还有穆正都给她发了微信。

“你现在在哪？”

冷了这么多。

本来过年是最闹的，因为老人的逝世，姜家气氛压抑，没有一丝过年的气氛。

“天气冷了，记得要多穿衣服。”

老人的丧事并没有大办，只请了最亲的人来吊唁。

穆正发的消息是最多的，有好几条。

“不好意思，我家里了事，没法走开。”

“嗯。”

——明月，我们这边天气越来越冷了，不知你那边天气怎么样，注意保。

除了第一条她下飞机坐大舅舅车去医院时回复他外，后面的都没有回复。

时明月找好衣服去洗澡，打算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协助舅舅们一起办好外公的丧事。

“好。”

穆正一听，顿了几秒才回：“明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已经是初九了。

“对，新年快乐啊，方学长。”

“我这里是南方，很和。”

时明月吵哑着嗓音，应了声：“初五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