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姗可以抵挡律令残渣的效果，一旁的肖明玥却跟她差太远。

“他说他没有问题。”

“为什么没有问题？”

付前摇叹。

某些方面，它们还是有像的。

元姗盯着付前，难以掩饰脸上的震惊。

“应该是某神暗示。”

这位果然对自己有所怀疑啊！

“什么时候说的？”

“亚瑞尔没有问题。”

付前关闭了律令残渣。

肖明玥大概率不会这么问话。

“不。”

肖明玥被调查对象下神暗示固然是一可能，自己也同样可以下黑手。

一般情况下，神暗示这东西是看不来的，但跟始作俑者接时，却可能有特别的表现，就像之前中招的裴烟青。

而从这一发，付前最终观察到了肖明玥的一丝异样。

“你是怎么知的？”

肖明玥一时间仍旧于迷糊状态，元姗神却是已经凌厉了起来。

“位阶比你，至少他的伪装我差没看来。”

付前摆摆手。

当然了，暗示了什么只能一试，不过看起来那位比较简单暴，直接录了个无罪声明。

“这是……？”

“我第一次调查他的时候。”

“你最好解释清楚！”

“很明显，你的秘书中招了。”

元姗终于意识到什么，脸古怪的看向自己秘书。

为半神，自然能觉到付前上的异样，对于他的行为震惊异常。

元姗皱眉思索一会儿，指了指肖明玥。

而且这位本来就是忿忿的盯着付前，毫无疑问的瞬间中招，整个意识被辉煌的光芒笼罩。

“跟目标接的时候，这位肖秘书的气息有一丝奇怪的变化，让我觉得有些熟悉。”

“所以，你最好还是给半神们打个电话？”

“谢谢！”

嗯？

这是很简单的一个逻辑。

“在我看来，他的目的甚至可能不是掩饰，而是筛选……

元姗脸上笑容已经敛起，条带在她手心汇聚，形成一团郁到极的黑球，看起来一言不合就要丢到付前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元姗瞳孔骤然收缩，黑芒在周闪烁成团，抵消着璀璨的金光芒。

“同行的直觉，刚才我那招你见到了？”

“亚瑞尔有问题吗？”

对于付前的说法，元姗不置可否，但还是顺着他的思路说。

失神状态下的肖明玥下意识的回答。

……

但到底是超凡者，相比普通人类还是要一些。

付前却是没有理她，而是对着肖明玥问了一个问题。

没错，刚才在亚瑞尔那里，发现他上那没有影的光明后，付前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自己的律令残渣。

付前却是依旧摇。

“所以你的说法，亚瑞尔至少是二阶？而他为了掩饰自己，对调查他的明玥下了心理暗示？”

“你什么？”

至于元姗为什么会有这个问题，付前也非常理解——自己未尝没有嫌疑。

“筛选真正怀疑他的人。”

即便是猝不及防中招，最初的闪光过后，她依旧是本能的了抵抗，一时间表情扭曲，苦苦挣扎。

莫非真的跟自己猜测中那样？

值。

刚才展示的律令残渣，明显也有洗脑效果。

“亚瑞尔是超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