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凶手！”奥斯打断他。

安格尔打开文件，就见里面是个人简历，还有一叠血模糊的尸照片，凶手手法极其凶残，反正是没拿人来当人砍就是了。

安格尔坏笑。

安格尔心动了那么一下，懒洋洋让莫飞给自己穿上衣服，一起了门。

莫飞知，这个卡洛斯是某国际知名艺术大学的校长，是安格尔的好友。将笔记本和扫描仪连接到一起，莫飞将那张照片扫描去后，传给卡洛斯看。卡洛斯发了满屏幕的叹号过来，在电话里冲着安格尔喊，“天才，不敢相信！”

“因为你的优实在是太细微了，正常人很难发现。”安格尔补充了一句。

奥斯哭丧着脸，“你怎么这样，给颗红枣又打个掌！”

“行了，别慨了。”奥斯拿信封里的另外一份文件，递给安格尔，“那些天才画作估计是他白天的杰作，你看看他晚上的杰作！”

安格尔摸了摸下，没声。

莫飞拿了大衣来站在他后，小声提醒，“安格尔，为了天才，下雪算什么！”

奥斯吃惊地看安格尔，“安格尔，你最近说话越来越好听了。”

“安格尔！”奥斯提醒他，“他是凶手啊！”

“艾斯的确很漂亮。”安格尔满意地拍了拍艾斯的脑袋，“和莫飞很像！”

奥斯看着在雪地里神抖擞的艾斯，慨，“哇，真帅，跟雪狼似的。”

“安格尔。”奥斯凑够来说，“你如果真的觉得这孩是个可造之材，不如把案查清楚，他不是凶手更好啊，我最讨厌抓少年犯了！昨晚上刚刚又死了一个，所以凶案现场还保存完好，我带你去看？”

安格尔挑眉，“有视频照到他行凶？”

“是刀砍死的！”奥斯说，“都在巷里，每个巷的监控都在案发时间拍到一个人。”说着，他将简历翻到后面，那里有四张照片，是一个材矮小的年轻男，穿着黑羽绒服走过的样。

雪天本没法开车，因此只好步行。安格尔一路都在行，幸好莫飞很机，每一次都正好扶住要倒地的他。

“十六岁？”安格尔睁大了睛，拿起电话号码，“卡洛斯！我找到了一个天才！”

“是啊，条件太好么，应该看不上我这样的。”

“嗯！”安格尔赞赏地，“这画的确应该是自内心纠结的人之手，快看他的笔莫飞！”安格尔兴奋滴指着照片让莫飞看，“好疯狂的用笔，他是在用画呐喊，不是，应该是嘶喊挣扎，他备一个伟大画家所需要的一切！”

莫飞有些不好意思，安格尔无论夸人还是损人都有一唯我独尊的气势。

“啧啧。”安格尔摇，“是因为她可能没法发现你的优。”

是神作，你也觉得啊？”奥斯问。

“当然。”安格尔站起来，拿着画欣赏，“天才！”

艾斯也要跟着去，安格尔知它很乖，就算到了现场也不会叫，所以就让它跟着去，在雪地里撒撒。

安格尔和莫飞都一愣，看奥斯。

“画这画的人是个疯！”奥斯对安格尔说，“他之前一直住在疯人院里面，这些画是他逃走前画的！”

“是的，他叫林思远。”奥斯回答，“名字还斯文的吧？据说家境原本很好的，十岁的时候家里变，父母双亡外加破产，他受了惊吓发疯了。六年来一直在疯人院度过……”

“逃走？”莫飞皱眉。

安格尔看看外边的大雪，似乎有些犹豫。

当得知画画的人只有十六岁又无父无母时，老校长大吼一声，上买飞机票过来接人，并要收养他。

奥斯摇，补充了一句，“他还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他就是画画的人？”安格尔吃惊，“还是个少年么？”

终于，众人平安到达现场。

黄的警戒线已经拉上，孙琦拿着个本正跟路人谈，驼大衣和黑筒靴，好材十分醒目。

奥斯又叹了一气，安格尔突然伸手拍拍他，“奥斯，不是我泼你冷，这个女人并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