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什么？”莫飞本能地伸手过去摸安格尔的额，是不是病了？

等莫飞过来的时候，他袋里了。

艾玛看到了，笑着说，“安格尔，我记得你信上说莫飞很呆。”

“安格尔！”艾玛正，“不可以这样！”

完后，他经常会对事件作评，喜或者讨厌，而莫飞……似乎一直都是只问他的喜好，很少真正自己发表意见。

“写下来。”安格尔幽幽地说。

莫飞无奈拿过纸笔，飞快地写了几笔给他。

“安格尔。”莫飞左转右转忙得很，可是安格尔跟在他边碍手碍脚的，莫飞无奈地推了推他，“别闹了！你去外面等。”

安格尔摸了摸下，再一想，自己和莫飞去的时候，莫飞说得最多的是——是，嗯！好的。而很少说——我觉得、我想、我以为……再一想。莫飞几乎从不拒绝自己的要求，偶尔的违抗，也是因为可能会有危险。

安格尔拿着报纸，他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擅自决定莫飞喜什么或者讨厌什么，从未曾真正了解过，莫飞究竟喜什么，连都不是很清楚！

艾玛靠在沙发上也笑，却听安格尔又幽幽地来了一句，“我叫申毅和安德森也去吧，人多闹。”

“安格尔，你在吗？”艾玛好奇地看贼似的安格尔。

“那他喜什么娱乐活动？”艾玛问，“还是什么育活动？他看起来倒是很健康。”

有些意外地看外边的安格尔，安格尔拿着红茶得意地喝着，“后天去看演唱会吧。”

安格尔拿着报纸，就看到是一个歌手的演唱会，立皱眉，“莫飞不会喜这些的。”

莫飞几乎没有提过去看某场演或者某电影的要求。他们的对话基本都是，他发号施令，然后莫飞跟他一起去。

安格尔让开一，说，“你喜的东西，吃的啊什么的，最喜的。”

安格尔被从厨房撵了来，没一会儿，又飘了厨房，递过去一张纸，还有一支笔。

安格尔拿着纸又幽幽地飘到外面，担心莫飞最喜的是自己不喜的或者曾经嘲笑过的。

一般人买莫飞手里这儿菜，起码要费比他贵上一倍的价钱，还是安格尔那句话，莫飞是菜场大婶们的最，每次都买一送一，甚至送二。

安格尔一愣，看着艾玛。

莫飞见安格尔跟来，就问，“是不是渴了？”说着，给安格尔泡红茶。

安格尔拿着三明治啃了一，“不是涉他友，只是怕他有危险。”

“嗯……真是，一张朋友的照片都没有么？”安格尔扫兴，“那一会儿想办法看他手机好了。”

安格尔转过看她。

艾玛听到这里，倒是吃惊，“莫飞会有危险？那他一个人去买菜了！”

安格尔愣了愣，仰起脸专注地想。

莫非不太明白，收拾了盘去厨房，拿纸片一看……就见上面写着“莫飞”两个字。

安格尔站在他旁，歪过，盯着他看。

“放心吧！”安格尔摆摆手，“菜场很多大婶儿魄健，几乎可以打死老虎，莫飞是她们的最，谁敢在菜场动他的主意，无论是谁都会被打死的！”

眨了眨，安格尔坐在沙发上发呆。

艾玛无奈地摇，将手中的报纸到了安格尔的手里，“你偶尔也适当地谅一下莫飞吧，别老让他纵容你，他可是比你小，你俩既然是情人，彼此的付应该对等。”

艾玛赶抢下他手里的电话，无奈地瞪他，“安格尔，你太坏了！”

不一会儿，莫飞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莫飞笑了起来，，“嗯。”

莫飞拿着纸和笔，不解地看安格尔，“嘛？”

艾玛戳了戳那张纸，“可这个答案是我见过最浪漫的。”

安格尔将纸收起来，撕了一张小角下来，也写了几个字。

安格尔才意识到，昨晚上问莫飞那句话貌似是多余的——很多人都喜莫飞，起码比喜自己这格恶劣的家伙要多得多的多。

莫飞这边烧这边洗菜，听安格尔说，就，“一会儿再写吧。”

。”艾玛。

到了沙发上坐下，安格尔将那张纸反过来看……却见上面只写了三个字，“安格尔”。

艾玛伸手轻轻摸着他的发，“你妈妈离开之后，你就很少再对别人说我你了。但莫飞是不一样的，你如果也害怕失去他，就对他像他对你一样的那么珍惜吧。”

“现在写！”安格尔固执得很。

安格尔在沙发上想着，就听艾玛说，“安格尔，莫飞很害怕失去你。”

安格尔也顾不得吃早饭了，急匆匆下来，打开莫飞的电脑开始找东西。

安格尔放下报纸，跟着莫飞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