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尔皱眉，问申毅，“其他死者还有么？”

安格尔等都走了过去。

申毅走过来坐下，问莫飞，“没事吧？”

安格尔了，而此时，莫飞也正焦虑地看着安格尔，他也想到了那天电脑屏幕上最后的留言——那人是要和安格尔“玩游戏。”今天正好是第三天，而这个死者，又是第一个！

大晚上的，虽然育馆里亮，但黑超盖面这也太可疑了吧？！

“安格尔？”奥斯看到安格尔后张大了嘴，“你……你俩究竟什么问题啊？死神附了不成，上哪儿都会造成严重伤亡。”

安格尔越说越窝火，莫飞伸手，轻轻他的耳朵让他降温……这是他们平日对付艾斯最有效的招数。一般狗狗如果心情不好或者吼叫，只要轻轻它的耳朵和耳朵下方，就会很快让他恢复平静，尤其是对于不安的小狗来说，更有效。

“没。”莫飞摇了摇，“伤亡怎么样？”

“什么东西啊？”奥斯将纸片打开，就见上面写着，“第一个。”

“抓住他！”安格尔伸手推了边申毅一把，伸手指。

“不用了。”莫飞笑了笑，“刚刚有医务人员帮我们理过了，只是最普通的划伤。”

“等等安格尔。”申毅微笑着指了指前方的犯罪现场，“去看一下吧？反正也在这儿。”

于是，心情很糟糕的安格尔飞了个白给奥斯，惊得他赶上前面去询问惊魂未定的工作人员了。

申毅带着奥斯他们到的时候，就看到安格尔坐在莫飞边，硕大的育场里，三三两两几个余惊未消的歌迷，还有统计损失的育场工作人员。

奥斯着手过去掰开他手指，将里的东西拿来，就见只是一张白的纸片。

“他是谁？”奥斯问安格尔，“嫌疑犯么？”

上了台，就看到凶手的尸。

的时候门已经都是人。歌迷们相互挤压踩踏，造成了很大的伤亡数，都蹲在门哭的哭、打电话的打电话。助理和警卫好几个被枪击中，那歌手伤也很重，被送去了医院抢救。而上台开枪那人，当场已经死亡了。

“送你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申毅要找人。

可后莫飞已经答应，安格尔还记着今天的“莫飞决定原则”，于是只好跟着他溜达过去。

法医也是皱眉了一下，说，“这孩可能神方面不太正常，这是明显的自残倾向！”

安格尔考虑着从这里走到育馆中央再爬上台好像要走很多路，就嫌弃地皱了皱鼻。

孙琦正好在育场半当中，见安格尔一指，也望过去，正好那男人转就跑，她赶撒。只可惜追到外面一看——整个育场外聚集了好多歌迷，那人混了歌迷之中，只要脱掉镜，就很难再找到了！

凶手是男，看起来至多十六七岁。

安格尔正在给莫飞包扎伤。刚刚有几个疯女歌迷尖叫着、很没有逻辑和很不负责任地从座位上逃走，她们都穿着尖细的，可以杀人用的跟鞋。莫飞挡着安格尔，胳膊上被划伤了好几下。

众人都摇。

“这次演唱会的主办方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安格尔愤愤地投诉，“组织这大型活动，就应该有一定的安全检查，那幸好对方只是拿上来了一把枪，如果是拿来一个炸弹，那不是要死上千人？还有啊，怎么会让人跑到舞台上去？”

安格尔则是愣了愣，迅速地站起来，回望向远的几个安全。他一就看到靠着西面的门站着一个墨镜，穿着黑衣衫的男人，正盯着他的方向望。

安格尔站了起来，拉着莫飞，“我们回去了，之后你把你喜的行为都列表写下来，我要逐一排查危险程度！危险等级上三颗星的以后都不准参与。”

“照枪的规格，可能是警用枪，也可能是失枪。”奥斯在一旁说，“前阵有警员被袭击抢枪的案。”

“什么？”申毅凑过来，接过纸片也表示不解，“这算是预告杀人么？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探长。”这时候，孙琦在安全门那里对着众人招手。

“都是踩踏受伤，可能人数会上百，歌手和中枪的人都送去急救了，凶手死了，万幸现在还没其他人死亡的消息。”

法医将他的手拿起来，安格尔皱眉，那男生抬起手的时候袖往下落，可以清晰地看奥手腕，有几个新老疤痕。

“不合情理。”安格尔摇，问，“这个男生看起来还是在校的学生，哪里来的枪？“

孙琦拿手电筒指着安全门内侧的一块墙。就见白的墙刚刚粉刷一新，上面用黑的记号笔写了几个字——三天后，第二个。

安格尔又看了看尸，忽然发现那男生的手心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就对一旁验尸的法医指了指。

申毅摇，“没有，刚刚医院那边也说，歌手只是受伤，没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