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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2/2)

又过了五天,曲瓷掀了帘来,神颇为凝重的喊陆沈白。

“不是。”曲瓷:“我们原本走的路是绕过这个栖凤山的,应当是那位建宁王不满你,便下令让人偷偷改,走这条虽平坦却需绕路的山路。”

建宁王的声音糯可,周围的人有的面铁青,有的一副看好戏的样,有的则是早已习以为常的样

他语气淡淡,却是十分欣赏的样,以手支,垂睫看着曲瓷。

“你——”

外面风林簌簌响,呼啦啦的旗帜在风里来回拂动。

“你继续说。”

“没什么。”

此时正走,远山峦叠嶂,墨黑云朵层叠透不一丝光亮,仿佛墨倾倒,带着油光四溅的焦躁,在哔哔啵啵的火把声中,疲倦和沉默笼罩着整个队伍。

陆沈白站在车辕上,他脊背直,语气不容置喙,吩咐:“孟昙,去追。其他人提警惕,原地暂歇,守好赈灾粮银!”

曲瓷为了躲建宁王,从当天晚上就开始扮成陆沈白的小厮,她很少下车,虽然闷得慌,但最多也只是坐在车辕上和孟昙瞎侃。三天后,城,曲瓷就经常坐在外面。

“不能追!”陆沈白一把撩开车帘,声吩咐

里开的樱低低垂着,从车飞檐上乌溜蹿过,一瞬间被抛却在空上撒下粉艳光芒。

陆沈白:“你那日同公主说了什么?我去的晚,不曾听到,只是听姚雨臻的侍女在寿宴当天和人咬耳,说到了这句话。”

风轻轻地,车晃晃的,外面的一切都反着肃冷又疲倦的意味。

“一路行来,我见乞丐增多,想来是钦州难民无法果腹,或是有怨上诉,所以一路朝着盛京而行,我看你白天夜里都在赶路,想着兴许能在他们到盛京之前,你就到达钦州去料理此事,所以一直没有开言说。”

“什么人?!什么的?!”外面突然传来一喝:“哎呀,好你别哭,大胆刁民,竟然敢来偷看,你们都是什么吃的,快去追!”

“不能追?!陆沈白,你是活腻歪了吧。竟敢违抗本王的命令。”

她动作带着不自觉的憨可,陆沈白莫名松气,单手撑望着她,见她砸吧下嘴摇放下车帘,陆沈白立刻好整以暇坐好。

一路上,曲瓷都忧心忡忡,陆沈白忙着翻看历年赈灾纪要,得了空闲,见曲瓷竖着耳朵一脸嫌弃地在偷听建宁王的车。

又沉静。

“别别别,好,别生气嘛,很快就到了。那地方可好玩了,你想想,本王可带够了金珠,到时候你站在城楼上一撒,一堆刁民争着抢,多有意思呢。”

“即将要山了。”曲瓷:“我曾经看此地形图,我婶娘说,这儿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常有匪患。早前朝廷几次围剿,如今山已经成了荒山,不再有人作。只是——”

磕到了,妾不想去了。”

陆沈白面不改,迈过酒壶,握着曲瓷手腕,轻声:“上车吧。”

“怎么?”陆沈白从书里抬起,倦怠地伸手眉心。

簌簌。

曲瓷蹙了眉心。

“若非琉璃不堪碎,我便怀璧不肯归?”

陆沈白仔细听着,听到此,:“我也有所察觉,所以让尽快赶路。”

是建宁王。

“怕是不好了。”

“阿瓷——”

“啊——”曲瓷怔楞住,她抬看去陆沈白,脑里一瞬间是大片的空白。

曲瓷全然不察,将自己所想和盘托:“我婶娘说的,一来,山林少鸟啼,是有人居住,二来,有人住却不见灯火,多是匪贼在伺机埋伏。三来,”曲瓷没好气地往外面扬扬下:“兵疲累的,带着赈灾粮银,这么大一块,和人怀璧独门有什么区别?”

“到也不是什么大过节,就是,就是……”曲瓷摆摆手。

“你怎么知事?”陆沈白好整以暇问

“你和王爷究竟有什么过节?”

外面等灯火憧憧,为了尽快赶到钦州,陆沈白下令白天夜里都要赶路,中间建宁王虽不是不满,但陆沈白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建宁王最后还是妥协了。

“嘻,王爷说的是。”女笑开,一只足金嵌红宝石镂成榴的酒壶来,在地上叮当作响,酒渍了一地。

曲瓷看着陆沈白,灯影车声里,他轻袍缓带望着她,素白的脸上,下颌有些尖,不像山野勾人的怪,也不像盛京傲慢风的公哥,他只是平等的,柔和的,与她对视。

“你鲜少门,总窝在书堆里,所以我才一路跟着孟昙坐在外面看路。”曲瓷叭叭说,全然没注意陆沈白的脸,只是:“也是刚改,现在再换回去,难免起争执,且也难躲过。依我看,兴许有灾民藏在栖凤山里,今夜会事,你还是早些署的好。”

“我不知。”曲瓷仓促收回目光:“与我无关。”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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