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你有前科。”

傅老爷和傅两个老的就不行了，一天天沉迷网络，连同僚上司都有所耳闻，专门到他面前打趣。

”

要是换成七1八年前的傅嵊，估计这会已经嫉妒心、独占齐发，可他修养多年，主要也是被何远磨得没什么脾气了，尊重着何远，也信任着何远。

“安排好了，让他们明天之前别找我。”

“何远，你再不走，我镇不住你儿了。”

“我随时有空。”

“回整理好问题发我短讯，我下回顺便在课堂上说一遍。”

所以这样的何远理当引他人恋慕的目光，正当壮年的、正当青的，在校生或社会摸爬打的成功人士，他们都会不自觉喜何远，将他当作缪斯、当作心中的白月光。

“还有问题？”

“不用批学生的项目吧。”

成昭很兴，挑衅地看了门的男人，他将对方视为假想敌，或许就是何教授一夜情的对象，现在缠上来了。

何远却不认可傅嵊这观，他觉得何小二太幼稚，本说不上话，真正的原因就是傅嵊心态太老，当然他没直说，嗯嗯两句，继续吃薯片。

何远将掐灭的凉烟扔垃圾桶，收拾教材等，傅嵊过来，非常熟练的接过他的东西，而何远也很自然的递过去。

关于这，何远确实心虚，他以前鸽过几次家聚会，迟到更是家常便饭，也不知是不是前几年神绷得太，后来一松懈下来，整个人越来越懒散。

成昭见状心凉，两人的关系比他想象的还更亲密。

何远摆摆手：“成同学，下周见。”

傅嵊皱眉：“你怎么越来越这些垃圾品？”

傅嵊想了想，“不会突然开会？你同事不会突然叫你？”

傅嵊说不过何远，摇摇：“你被何小二带坏了。”

“啊？”成昭失望，他设想的是两人在茶店、咖啡厅等地方解答疑惑。

接下来都没有他的公开课，成昭又是大一新生，没法去何远的专业课。

傅嵊活到中年，见过不少年轻气盛的人，挑衅到他跟前来的也不是没有，每年去军队里都能抓到一两个刺收拾，相比较起来，成昭简直像个幼稚的中生。

“不可能。何教授是单爸爸。”成昭想也不想地反驳，随即反应过来：“大叔，你是何教授的前夫，只是前夫啊……”

“下午没课吧？”

成昭表情一变，脸迅速沉下来，因为刚才他从傅嵊上觉到压迫，不自觉后退，气势上弱了几分，现在又听他说这句话，摆明两人不是简单的p友关系。

何远：“你老了，不懂我们的快乐。”

“早两天就调好了。”

“刚布置的，下周才。你觉得哪个大学生刚下课就乖乖项目？”何远斜着睛瞥傅嵊：“还有问题吗？”

何远不是女化的柔，也不是omega的柔，而是一知的、温柔成熟的丽，由内而外，一看见就会觉得他是丽的。

不过那薯片也没吃多少，他就是

“你够了。”

被一个算不上情敌的情敌挑衅，傅嵊那突然而至的气闷也突然地消散：“刚认识。”

“王元燿刚好去接下课的季小吉，顺便带走小二和小思远。”

傅小思大名傅思远，傅嵊亲自取的名字，不知傅小思长大后什么想，反正当时刚生产完的何远听到这名字是有麻的。

是的，丽。

傅嵊揽着何远的肩带他走教室，成昭怔忪着走去，在校上遇见拿着何远教材手机等人的傅嵊，憋不住少年盛气，走过去直接问：“你跟何教、跟何远是什么关系？”

“没……”成昭开：“教授，您现在有空——”

“三岁一代沟。你都快四十了。”

他看着何远，三十四岁的人了，还跟二十六七一样，却比二十六七的青年人更丽动人。

傅嵊看了成昭：“办过证的夫夫关系。”

何远疑惑地看着成昭的背影：“你们俩认识？”

何小二喜上网，每天被限制一小时上网时间，还是能学到很多新的网络用词，然后在家里用、在学校用，甚至跟季白书、傅老爷和傅他们对话时也用网络词，导致他们说话都古里古怪的。

何远拎着零袋上车，拆开一包薯片咔咔吃起来。

见何远越来越近，成昭不甘心，留下一句：“还不是前夫？现在在一起没关系，反正我比你年轻。”说罢，转就走。

但他就是被这句‘前夫’给激起一怒气。

傅嵊：“何同志，我才比你大三岁。”

季白书还好，到底有工作。

“项目呢？”

“何小二、傅小思都送去我哥家里去了？”

无关外貌，无关别。

傅嵊目光带着些许压迫，冷冷地看了成昭，又看向超市里来的何远，哼笑了声：“有两个孩的、同居的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