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说烧画的事，时濛至少会生气，会不想见他，谁想这个人这般没脸没，如法炮制把他来，一次又一次将他拽到危险的边界，任他失去控制。

完之后他遮遮掩掩藏了一段时间，没让傅宣燎看见，虽然后来还是被发现了。

或许正是因为太投，雇主对服务满意，才舍不得放人。

回应他的是傅宣燎蛮狠压下的吻。

一场不算温和的情事过去，傅宣燎重新洗了个澡，把手上的创可贴扯了，伤已经结痂，不疼，就是不太好看。

画画应该是时濛看起来最正常的时候，他抿着，神情认真到有些严肃，目光落在画纸上，随着笔尖的移动轻盈地飘忽。

尾一颤，时濛闭了闭，再度睁开时多了几分意，许是来自被掀开最后一层遮羞布的耻辱。

“我画的，比他好。”时濛说。

他试图用最恶毒的言语斩断他们之间的所有可能，然而时濛只愣了一下，就把手中的草莓到自己嘴里，闭很慢地嚼。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反正傅宣燎已经跑不掉了。

寒冬夜晚，室内外温差大，窗玻璃上凝结一片漉漉的汽。

不过反过来想，时濛既然画得这样好，每天都灵爆棚动笔不停，把画画视作吃饭一样寻常，自己画不就得了，为什么要偷别人的画参加比赛？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报复的啃咬。傅宣燎拒绝看他的睛，纠缠中把到他中的草莓全都还了回去，烂的果被齿搅成，和着分不清是谁的唾，盛不下的自角溢，了满脸。

“好吃。”他自问自答，又从床了颗草莓，举到傅宣燎面前，“我摘的，再吃一吧？”

其实时濛已经记不清文时的觉了，疼还是不疼，兴奋还是期待。

傅宣燎近乎鲁地用指腹搓时濛的，直到血初显，寒凉变为灼，才换了地方，挲他左肋下的火焰文，时而凶蛮时而狎昵。

这反应倒是乎傅宣燎的意料。

所以傅宣燎只能对他坏一，再坏一，让他没什么可留恋的，自己便也能早早，免得……免得怎样？怎样都不重要了。

回答他的是时濛递来的草莓。

新鲜的草莓还滴着，时濛抬手往他嘴里喂，不容拒绝的，还问他：“好吃吗？”

傅宣燎好奇他在画什么，百无聊赖之下盯着看了会儿，就小一会儿，时濛慢慢停了笔，扭问：“你看什么？”

奇怪，是苦的，明明刚摘下来的时候还很甜。

清亮的眸中满是不谙世事的天真期待。

这样糟糕，时濛还在笑。

意识到他中的“他”是谁，傅宣燎有些烦躁地轻嗤一声：“还自信。”

疑惑刚浮现在脑中，忽闻一声绵长的“喵——”。

事实上时濛画的的确很好，以他学过一个星期绘画的业余光都能看来。可惜这家伙不珍惜天赋，竟偷画这样的事。

想起上回在度假村的游览车上，时濛也是能躲就躲，不让人看他画画，傅宣燎嗤笑：“你非要我待这儿的，房间就这么大，你让我往哪儿看？”

第23章

会腻。”

他似乎在画人像，用线条架构起半比例，看样对起笔并不满意，掉三张画纸，都只开了个。

回到卧室看见坐在床画画的时濛，傅宣燎忽然意识到四年多来自己一直扮演着来卖的角，把自己捯饬得净净整整齐齐往雇主床上送，卖得相当投。

傅宣燎嫌恶般地别开，冷笑中尽是轻蔑：“时濛，你贱不贱啊？”

“就这么喜我？”像是看他心中所想，傅宣燎不择言地问，“我都把你的画烧了，你还想被我上？”

傅宣燎掐断了自己的思绪，没再往下想。

两人齐齐往声音来源方向望去，见蜷在床窝里的猫嘴张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