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裴昭面前去牵他的手，“陛下，去看看？”

当领舞的舞女现在裴昭视线中，哪怕单单一个背影，亦近乎立刻攫住他的所有目光。裴昭眸微眯一面喝酒一面盯着这个人，待她转过来，媚如丝，波转，他好似也酥麻了一半。

在踏偏殿之前，裴昭猜到宋棠可能是了这样的安排。

宋棠角余光瞧着裴昭，从他脸上细微表情变化知晓他的心思。

最后的这一支舞，领舞的女名叫孙。

不过不能是在今天，那样只会显得她这些安排是为了向裴昭献人。

与此同时，也知，这件事成了。

六月中旬的一个傍晚。

裴昭依然对孙倍兴趣，依然被孙引目光——哪怕他自己那个样。

裴昭望向宋棠，见她眉间藏着几分期许与雀跃，终是顺势起，任由宋棠牵着他往外走。他跟在宋棠后，不不慢：“若当真无趣，朕非得罚你不可。”

之后宋棠把裴昭一路带到朝晖殿的偏殿。

话音落下，人推开偏殿大门，他们迈步去，殿内立刻响起丝竹乐之声，随之穿艳轻纱衣裙的舞女鱼贯而，在殿内翩翩起舞。裴昭略微愣一愣，回过神来，偏笑看宋棠一。

他随即接过那杯酒，仰一饮而尽，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直到一曲终了，奏乐声歇了，殿内暂时恢复安静，裴昭凑到宋棠耳边，笑问：“妃如何想到要准备这样一份惊喜给朕的？想是准备许久，费了不少功夫？”

其中定是费许多的心思。

他们两个人相继从德政殿来。

裴昭虽不清楚宋棠的安排，但此时多少猜到一些，却仍这般问一句。

有徐悦然在前，宋棠本不怀疑裴昭会让孙侍寝。

裴昭握了下宋棠的手说：“妃辛苦。”

“来这儿什么？”

明白裴昭安分的原因又见他好一阵未曾有动作，宋棠琢磨过一番，便帮他了些安排。

“陛下对臣妾今日的这份惊喜可满意？”

裴昭抬手搂一搂宋棠的肩膀：“满意，怎会不满意？”

她今日的安排无非把这件事稍微提前了。

殿中上首提前准备好酒酿小菜与果品心。

宋棠说：“臣妾可不是图陛下的赏赐。”裴昭作势把话收回去，她当即又，“但既陛下愿意奖励臣妾，臣妾自然是要收下的，总不能辜负陛下的一片心意。”

可猜到与真真切切看到终究不是一回事。

宋棠笑着为裴昭倒一杯酒，“只盼着陛下能享一二分的松快，便足够了。”

裴昭批阅完奏折，将将放下手中朱批御笔，魏峰来禀报说是宋棠求见。

宋棠只笑一笑：“陛下上便知了。”

宋棠微笑：“臣妾倘若此时便都坦白了，陛下若觉得无趣该如何是好？”

……

“不止是他们这些人有赏，妃辛辛苦苦准备，必须一样重重的有赏。”

尤其这些舞女个个腰肢纤细、舞姿灵动优雅，端的是无比赏心悦目。

前世，孙亦是一舞惊艳裴昭，从而被裴昭纳后。

“若不能叫陛下兴，臣妾甘愿领罚。”

裴昭看得尽兴，心情愉悦，便多喝几杯酒，醉意上时便也到最后一支舞。

他颔首应允，复过得半晌，宋棠笑盈盈从外面得殿内，行礼请安之后，几步上前：“不知陛下可有空闲？有一件要事，须得陛下随臣妾一去才行。”

宋棠中应着裴昭，心下却笑一笑，投其所好心准备的一份“惊喜”，他怎么可能觉得无趣？

宋棠笑着，“陛下分明看得兴，若说无趣，臣妾定不依。”

是以，最后一支舞结束后，趁着裴昭没有从孙婀娜优的舞姿中反应过来，宋棠已吩咐下去，所有人重重有赏，便让他们齐齐退下了。慢一拍回过神的裴昭，不好多言，唯有将心思收回来。

宋棠同裴昭在舞女们的拥簇中走到上首的案几后坐下，慢慢欣赏起表演。

“淑妃不说明白，朕要如何答应？”

裴昭其实有些疲惫，勉打起两分神，笑问：“什么要事？”

这项安排好充分准备以后，方才呈现至裴昭的面前。

裴昭对宋棠的这份用心到满意。

“陛下劳国事，那般辛苦，臣妾的这些算得上什么？”

因而第一支舞期间，他始终握着宋棠的手没有松开过。

所有的表演都是心编排设计，无论奏乐或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