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阮宵闻她言语之中似乎有些无奈之意，故不再多问，遂：“三掌柜料理阁中事务井井有条，许先生慧识珠，找了个好帮手。”

阮宵问：“说来，蔚公买下这金童戏莲灯？”

阮宵：“非也，方才那位姑娘才是，我不过仰仗与她有几分情才得见这灯，碰巧蔚公也想看便撞到一块了，真是有缘。”

秦语何笑叹：“阮公过奖了，阁中许多事我还不熟悉，一切全仰赖阁中众人协助。”

见过秦语何，两人聊了聊关于山海阁的事，末了又讲起秦语何的家乡沣州，他问：“我记得沣州离京都远，秦姑娘怎的想到来京都谋生？”

蔚然冷不丁听见对方名字，在对方说姓“阮”那一刻他甚至有一瞬怔住，故而多看了阮霄两。

秦语何也不是一回听见别人如此问她，她莞尔简明：“实不相瞒，是为了我的。”

“蔚然，字怀予。”

待门合上后，蔚然先：“昨日匆忙之间，还未正式谢过阁下解围之情。”

“举手之劳罢了，公何须客气。”阮宵，“我姓阮名宵，字今紫，瀛洲人。”

过了会儿，那人回来：“公，我们三掌柜请您到楼上雅间。”

话虽如此，蔚然却有些怀疑，为何雅间里别无第三人，自己为外客，副阁主定不会信任他，可见阮宵与副阁主的关系恐怕并非仅仅“几分情”而已，而是能让副阁主放心这十分金贵的灯与他们相。

巧的是，这人还姓阮。

蔚然不过随一句，不想那接待之人却极为上心，还说帮他问问那盏灯是否已被旁人预定。

“你不记得了？”阮宵见蔚然神情无甚反应遂提醒，“昨日，顺心堂。”

“听说山海阁尽天下至宝，不过想借此开开界罢了。”蔚然，“莫非阮公便是这里的三掌柜？”

经此一提，蔚然方才恍然忆起阮宵，他歉意：“不想是阁下，失礼了。”，他还向秦语何致意。

“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久仰大名。”

秦语何，随后对门外：“好，你让两个伙计小心抬上来，留神些别磕碰了，再将那位贵客一同请上来。”

“这可真是巧了。”阮宵笑，“既如此，不如将那人请来一同鉴赏。”

阮宵：“对了，此番到山海阁还有另一件要事，古家大公古阊即将大婚，先生叮嘱要送件贺礼聊表心意。”

阮宵还未来得及谢，门外便来人禀：“三掌柜，有位贵客说想一观那盏金童戏莲灯。”

蔚然倒是一时没认来阮宵，听见对方：“原来是你。”，他只觉声音有些熟悉，再观相貌也似乎在何见过。

蔚然心中默叹随即起，他往人群里张望却始终找不见蔚琰的影，只好独自跟着小厮上楼。

阮宵属实未曾想到贵客竟是昨日在顺心堂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秦语何回：“这个自然，库房里有盏金童戏莲灯倒是颇合适，阮公也可同伙计到库房再挑。”

秦语何适时：“我还有其他事便不打扰二位了，若还有什么想看的，只吩咐外面的人。”，说着，她起离开了雅间，又叮嘱小厮送完茶候在门外即可，不必去打扰。

“不敢当。”蔚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