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喟然：“我还能如何？杀害檀娘的凶手至今也没找到，除了怀王先前给我提供了线索，便再也没有了。”

我能有今时今日全靠蔚家给我的，所以我不奢求别的，哪怕义父真的要个儿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蔚然问：“你往边关去了一趟？”

蔚然欣然接下他的话：“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你那时是怎么想我的？”

谢懿拿他没辙，叹气：“其实你不说我也知，寄人篱下哪有好过的，别怪我说难听些，幸好你义父没再要个儿，否则你在蔚家的日更不好过。”

到了地儿，他们下，顺着小一路散步，不知谁先笑了声，笑罢了，蔚然先：“这个地方我从前还没来过。”

让他别多问。

谢懿笑：“是吗？我也没来过。”

蔚然又：“那我说……算不上坏。”

“凶手来无影去无踪，如何能轻易找到？”谢懿安他，“不过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蔚家待你如何？你义父对你好不好？”

蔚然和谢懿沿着湖边纵到游人较少的地方，他们不似四年没见，倒像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游。

谢懿抬手打住：“蔚然，我们四年不见，你就这么和我说话？你以前也不这样的。”

“那还是有的。”谢懿往蔚然上打量打量，“最起码你跟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想象的模样越来越像。”

谢懿答：“嗯，你走之后跟着我爹去赤州待了三年，去年才回沅城，在桓茶村了个村官，每日手公务也不多，不过也不算清闲，倒是你，你这几年怎么样？”

谢懿望了望飞扬的柳枝，似在回忆：“我觉得你应该站在那个上面，万人之上。”

蔚然随后扯了扯嘴角：“你说的也没错，正因我不是蔚家亲生的，所以惹来杀之祸的机会也会比旁人多一些吧。”

“谢愉生。”蔚然冷冷地打断他，又见谢懿皱眉时的担忧，他有些不知如何开，“有时我也会想如果义父当初没有把我接京，如今的我会是什么样，和师父相依为命，给观打杂有个栖之地，把书念完后再靠卖字画糊，然后或许就这么一辈了。

蔚然：“你来过才奇了，怎么样？这里好看吗？”

蔚然模棱两可：“好与不好你不也见到我平安无事吗？”

谢懿过了会儿：“我听大哥说了昨天婚宴上的事，你觉得是谁想害你？”

蔚然转攥了攥缰绳：“我不知，不过事到如今我才明白，探又如何，侍奉二殿下又能如何，跟从前的境没有什么两样。”

“好。”

“就在前面停吧。”谢懿。

“跟边关比那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谢懿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