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一名负责寻访附近游人的衙吏走来，汇报，“这附近所有的人属下都去询问过了，他们都说并未亲目睹袭击场面，只是听见有人喊救命才动前去帮忙的。”

衙吏翻了翻册回禀：“回大人，据蔚家的人说，当时和蔚公在一起的人是靖安侯的次，靖安世谢怡之弟，谢懿。大人，属下方才也询问过当时在场之人可认识呼救那人，据他们的描述说那人着不凡、仪表堂堂，若衣着份而论也对得上。”

过了会儿，一旁的衙吏提醒古阊：“大人，燕先生来了。”

“是。”

古阊回神，只见一个松风鹤骨、相貌清奇的人策正往他们这边行来。

他将此二带回呈给古阊，并：“古大人，属下在前漱蕉找到了一把匕首和一把扇，附近还有些不少血迹，加之目击者的说辞，可以确定那里便是案发现场无误。”

古阊问：“第一个发现蔚然受伤的是何人？”

燕泠下回礼莞尔：“案情迫，故京兆尹派在下前来协助古大人。”

蔚仲心里有了数，他：“多谢谢公告知。”

衙吏搜查良久，最后在漱蕉发现了凶和一把被湖浸透的扇。

古阊带着数名衙吏沿着怙湖搜证。

蔚仲追问：“谢公可看清当时有几人袭击蔚然？”

谢懿抹了把脸，他衣上也沾了不少血迹，对蔚仲：“蔚大人，我先回府换衣服，蔚然是我至，如果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在所不辞。”

谢懿却没能松气，他不认为蔚仲会善罢甘休，一旦惊动官府，衙门的人还会找他问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谢懿也无法预料，只能随机应变。

蔚仲向他致谢，又让随从送一送谢懿，待随从回来，他吩咐：“我先将蔚然护送回府安顿，你去报官。”

“离得远隔着树林，我没看太清。”

尽力学着细作答话时停顿又轻颤的语气，“谁知我走到半路就听见后传来打斗声，我赶回去帮忙，蔚然寡不敌众被刺伤，那些人见我来便迅速地逃了。”

“燕先生怎会来此？”古阊作揖问。

谢懿望着屋里尚在昏迷之中的蔚然，坦白而言，他此刻内心十分复杂，一是蔚然就这么给自己来了几刀，然后把局面丢给他置，事先从未跟他言明，不就是在利用自己？二是他怎么不知蔚然何时变得如此偏激，竟会以自残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这完全不像他自小就认识的蔚然，这四年之中，蔚然到底经历了何事才会变成如今这样？

谢懿：“有两个。”

“那蔚然可有还手？”

“谢懿？怎么是他？”古阊喃喃。

古阊跟随那名衙吏走到漱蕉，漱蕉附近都是碎石和泥沙，古阊蹲下仔细观察，并未在泥沙地里看见靴印，有可能是被湖冲刷净了，除此之外，碎石分布比较均匀，并不像经过一番打斗后砂砾飞扬的痕迹，要么就是整个袭击过程极短，因此痕迹并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