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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
拎着一兜东西,再看到于风青那一刻,就想把所有糖全都给他。但是他身边的一堆苍蝇,让蒋正涛直接黑了脸。
绝对不可能把糖分给除于风青以外的任何人,他们不配!
于风青看到一大罐子糖的时候,又开始了自责模式。
我怎么……他怎么……操!
“好吃吗?”
于风青直接用舌头把融化了的巧克力送进了蒋正涛的嘴里,舌头灵活的将巧克力液体涂抹在口腔内壁。
蒋正涛贪婪的吮吸着巧克力的甜腻,手往下移,将买来的油抹在了菊花的周围,手指伸进去的一刻,巧克力也发出来暧昧不清的呻吟。
“涛~”
“放松些,要不进不去。”
两人在铺着鸳鸯被的炕上赤裸着身体,一个大大的囍字挂在床头。
屋里的灯亮极了,把于风青欲仙欲死的表情照的清楚极了。
下了床痞坏,在床上又是一股的媚态。做男做女都精彩,鸡巴翘得高高的,昂着头,双手撑在蒋正涛的小腿上,腿分成一条m线,任由湿热的舌头在菊花里抽插,吸舔。
“啊~别舔了,痒……”
到底是年轻,舔了几口,就迫不及待的把鸡巴塞了进去。
两人舒服的闷哼了一声,并没有着急动,两个人胸膛贴在一起,黑白分明。
于风青喘息粗气,右下腹的疤痕随着呼吸不停地上下起伏。
手指摩擦着那个银色的疤痕,蒋正涛心疼的紧。
害怕到,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度过的,可每每回想起来,都后怕的要命。
于风青最后的意识里也只剩下蒋正涛一个人,走马灯过去之后,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可脑海中出现的蒋正涛,把他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于风青没说什么,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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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于风青从抢救室里出来,蒋正涛半夜时常会被噩梦惊醒。
一会儿是大哥死在自己面前,一会儿又是于风青坠入河里,又或者是父亲死在狱里,母亲拉着自己的手哭的说不出话来,妹妹眼睛里流着血喊着哥哥。
“青青!青青!”
相似的夜里,蒋正涛再次惊醒过来,但这次他被在同一个被子里的人紧紧抱住。
“我在,我在!好了,不怕了,不怕了!”
于风青把好大一只的蒋正涛搂在怀里,手轻轻的拍着满是冷汗的后背,心疼的不行。
于风青被蒋正涛勒着,快要喘不过气来。好半天,才放松下来,对方传来的心跳声才小了一些。
“做噩梦了?”
“嗯”
“别怕,梦都是反的。我这不好好的在这儿呢吗,无论我去哪儿,都带着你,这辈子,你别想跟我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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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风青迟迟没等来蒋正涛的回答,不免的有些疑惑。
“睡着了?”
“没有”
“那你不愿意?”
“那是我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