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后跟着我、刘哥和周，肯定不会再让你们受罪的，等以后有了大息，光宗耀祖就是对亲人最好的报答。”

想想之前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再看看此刻的宽敞大屋和手里的串，张仓、孙可望等人自然知是谁给的好日。

“可望，怎么和朱公说话呢。”李飞冲着刘纯怒喝一句。

“我家是陕西的，本来家里有十几亩薄田，虽然日过得辛苦，但是还算过得去。”

孙可望说到这里，泪就又掉了下来。

“投献之初，除了给举人老爷些租，日确实好过了不少。”

“村里有人中举不是好事吗？咋在你嘴里成了祸事了呢。”

“最后得村里人实在没了活路，一天晚上俺大就带着我兄妹几个逃了庄，成了民。”

“小民诈。”朱信听到此，哼了一声。

“但是几年后，举人老爷就开始每年都涨租，直到比官府的赋税还重。”

“有一年，陕北大旱，地里颗粒无收，但是举人老爷仍然让我们租，不就抓我们去县衙，还说要把我妹妹卖到青楼里面去。”

好好的一场聚餐，最后成了忆苦思甜大会，李飞和刘希森当初也没想到。

“这时，家里人就想把田地要回自己名下，再给朝廷缴税，但是举人老爷不许，说田地是他的。”

“你知个啥，朝廷赋税太重，辛苦一年，了赋税，连饭都吃不饱，小民投献也是迫不得已。”

“朱公。”孙可望上前拱了拱手，然后又：

李飞和刘希森对视一，啥也没说，扶起孙可望，走过去挨个拍了拍张仓他们的肩膀。

“我们路上又混合了几民，大家都说京城有活路，就一路往京城而来。”

“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好事，我朝举人老爷可以不纳赋税，于是庄上的人为了逃避赋税，就将自己的田地投献到举人老爷名下。”

李飞和刘希森无奈的对视了一，忙上前拉起众人。

“走到山西的时候，俺大和弟弟妹妹就没撑下来，全都饿死了，俺没用，弟弟妹妹的尸，俺也没护住。”

“路上不断有人饿死，饿极了，死人也吃，为了抢吃的，还不时发生争斗。”

啪的一声响，朱信将面前的茶碗摔在了地上，起就回了屋里。

“直到有一年，村里的一个穷秀才中了举，我家倒霉的日就来了。”

孙可望看到朱信有些不屑的样，这时有些恼怒。

朱信有些难以置信的问。

“村里的庄人家就联名告到了县衙，哪知县太爷和举人老爷是一伙的，举人老爷又拿着地契，官司自然是打不赢。”

孙可望冲着朱信撇了撇嘴，一脸不服的接着说：

“莫要伤心了，你们在天上的亲人肯定不愿意看见你们这样的。”

一时间哭的更凶了，跪下来就开始冲着李飞和刘希森磕。

说这里，孙可望再也止不住泪，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可望招了招手。

“于是我们村的庄就真成了举人老爷的佃，只能每年地租，日越过越穷，我娘就是那时候饿死的。”

“礼义廉耻都读到狗肚里去了。”

“公莫急，且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