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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兄弟二人,何必如此?(2/2)

“不几天?”姬允礼却冷笑一声,“谦谦自幼贵,手背被猫拍了一下,红痕都要七日不退。这又是手心又是腰的,抹药就行了?”

姬允礼笑,“送到东来吧,有劳太傅了。”

姬允礼将姬让带到荫蔽,让他坐在人们备好的椅上,拉着他的手,仿佛十分随意地与一旁站着的李太傅闲话家常。

虽然他自知自个脑不如这几位皇兄皇弟,却也慢慢回过味来了:姬允礼应该是在拉拢李太傅。

到时候他再谢谢人家,送李太傅所需的,李太傅再念他,又送些什么过去——有来有往,可不就成一个派系的了。

李太傅已经全然被太殿下的言巧语迷昏了,看了看默不作声的姬让,又瞧了瞧微微带笑的姬允礼,他真心实意地试探,“那……多休息几日?”

青年面上一派天真,微笑着打断他二人的对话,“太医呢?”

着气,好端端一个武状元,今日被迫学着那些文臣装腔作势,“是微臣的不是,没能尽到太傅的职责,叫两位皇殿下受了些伤,不过是些之苦,让太医来看看,上些药,不几天便好了!”

李太傅原本想说的是送到大皇的重华,被他这么一打断,有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但也只能应了。

姬让盯着远的姬重俊,想再说些什么,姬允礼却冲他摇了摇

“今日见太傅敢于,护住孤的长兄,可见太傅生,不畏权。”

殿下和蔼且从容,几句话过去,夸得李太傅微微放下心来,更是带着自豪

这位大皇先前已经推拒了好几次骑课了,今日还是一回来,想来就是不大上这骑课的。

“父皇对太傅极为看重,孤虽常居中,却也早有耳闻:太傅生寒门,但神武威猛,自幼臂力过人、尤擅骑,百步穿杨更是不在话下。孤对太傅早有向往之心,崇敬有加。”

先不说这里什么药没有,哪里需要拿一个寒门太傅家里的普通药膏,药效如何甚至都不能保证。

“嗨,不敢当、不敢当。”

姬允礼便笑,“那就依太傅所言,歇息几日,养养伤吧。”

但他当然不敢说,只能着冷汗,瓮声瓮气地认错,“哎,是微臣的不是,请太殿下恕罪……”

“李太傅。”姬允礼神肃穆,“你是新近登科的武状元,父皇礼重你,是以让你来这骑太傅。”

姬允礼却再一次握住他的手,心疼,“怎么会没事,都红成这个样……这个鞭怎么有血?!”他原本心疼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你哪里血了?”

他实在受不了这个气,又猛地想起姬允礼是新册封的太,气上加气,故而沉着脸走了。

“殿下谬赞、谬赞了。”

李太傅有些无语,他想起后面那位三皇——人家手心血,走这么一会都快结痂了!

谦谦是姬让的字——又是“谦”、又是“让”,从这里就可以看得来,皇帝本不属意他能登大宝。

再者,药膏不送到“受伤的伤患”这里,反要送到他的东里去?

从姬允礼的掌中退了去,往后撤步时,被掌心到的腰侧肌肤窜过一奇怪的酥麻。

的姬重俊只见那边三人聊了几句,那李太傅便似被勾了魂一样喜笑颜开,全然忘了他还站在此

虽然拿的名是他受伤的腰和手。

李太傅听他二人说话的势不对,三步并作两步,大跨步跑过来,“是三皇殿下的血!”

“大皇自幼便与孤一同长大,虽非同母所却胜如亲生,今日见他受了伤,孤的心里也不好受。”

“太殿下!”

“是是是,蒙陛下隆恩,微臣激不尽。”

姬让似乎注意到他的视线,冲他一个礼貌而不失怪气的微笑。

李太傅已经完全放下心来了,他一摆手,嘿嘿一笑,“不过是些寻常小伤小痛、破血罢了,又不是战场杀伐……”说着就忽然扫了姬让一,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不妥当,赶聊起别的,“多亏家母的伤药膏,哎,虽然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用的都是些寻常草药,却也蛮有效用的。”

姬让默不作声看他们有来有回地聊了一会。

他让人给李太傅拉好座椅,请他也一同坐下,“听说太傅自幼习武,想来也时常受些之苦?”

想到这里,他故意发红的手心,似乎真的很痛一般,引来姬允礼担忧的注视。

果不其然,姬让睛一亮,炯炯有神地望向姬允礼。

“这样啊……”姬允礼若有所思,“孤倒有些兴趣。”

李太傅了然,“那我明日便让家母拿些新的,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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