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是系统故障，hr知他昨天喝了酒。

陶：我是不是发酒疯了？

所以他到底给hr展现了哪一面……

保持着一个难度的直立姿势，屏幕亮起，弹了一条新的pp消息提示。

他喝完酒跟暗恋对象打了长达539分钟18秒的电话，似乎一直到手机没电关机才挂断。

[hr：昨天是有一件让我很困扰的事，不过陶医生已经帮我解决了。]

[陶：是吗？我都没有印象……]

[hr：没关系，只要我记得就好了。]

hr立刻回复了。

[hr：没有哦。]

[陶：晋北市没有第七神病院，也没有陶主任，这个论坛id，和我当时回复你的话，其实都是网上的梗。但是我的确姓陶。]

与此同时，必不可能秃的王恒的留言在他脑海里疯狂循环：陶哥，想不到你还有这一面！想不到你还有这一面！这一面！

陶知越呼，伸僵的手指，速戳了回复。

[陶：我昨天喝多了，不好意思，没有说话吧？]

[hr：早上好^-^]

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陶知越反反复复输了半天，删除键到手指发麻，也不敢发任何一条信息。

[hr：猫猫傻笑.jpg]

陶知越愣了愣。

完了，不是梦。

[hr：能遇到陶医生真好。]

[陶：那个，其实我真的不是医生……]

看起来好像一切如常。

陶知越终于可以摘下痛苦面，他长长地舒了一气，发自肺腑地表达了激。

看着hr很真挚的话语，那久违的心虚再次漫上心间。

[hr：不过喝酒伤，以后还是少喝酒比较好^-^]

[hr：不用对不起。]

[陶：你昨天找我是因为遇到麻烦了吗？我那时候可能没有帮到你，如果你现在还需要帮助的话，可以跟我说。]

幻想破灭。

[陶：谢谢你！]

[陶：不记得＿：3」∠＿]

[陶：早上好。]

陶知越觉得自己的形象似乎还可以抢救一下。

陶知越觉自己又活了。

手机又响了一声，陶知越一边安自己，一边咬牙拿了起来。

hr很快发来了简短的解释。

[hr：没关系，我们随便聊了几句，然后都不小心睡着了，所以忘了及时挂掉。]

居然是hr主动打给他的？

陶知越觉得，这大概会是他这辈最社会死亡的一件事。

……说不定这个语音通话的记录是系统故障？

并且陶知越对此没有任何印象，本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

[陶：我一定尽力。]

陶：能不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求求了qaq

两条都是hr的消息。

在床上崩溃了至少二十分钟，陶知越才拾回一面对现实的勇气。

陶知越忽然觉得很对不起他，他不应该着这个纯粹是玩梗的名字，和对方相那么久，还一直默认让对方叫他医生。

陶：昨天我给你打电话了吗？

hr似乎发现了他的纠结，率先提起了昨晚的事。

大不了就弃号逃跑，再注册一个pp账号，他还可以重新人。

[hr：又睡着了吗？]

[hr：昨天晚上我给你拨了语音，你还记得吗？]

hr似乎思考了一下，才回答。

[hr：昨天睡得好吗？今天睡醒有没有痛？]

[陶：如果我冒犯到你了，先跟你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