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瞌睡虫彻底不翼而飞，而这个真实过的梦却没有醒。

手机差落在地，陶知越盯着hr光速回复的这几行字，觉得自己的脑袋变成了一个运行中的烤箱。

[陶：你……不是直男吗？]

[hr：其实我还很年轻，只是讲话比较古板，又不会用表情包，所以才显得跟大分同龄人格格不，之前也有很多人这样觉得。]

[hr：不对，不是应该，是肯定。]

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陶知越猛地直起腰，神情绷，匆忙地给自己着心理建设。

所以他是不是可以理解成……hr喜的人就是他？

[陶：你怎么知。]

从笨小学生到幼稚中学生再到青葱大学生，非常离谱地全幻想了一遍之后，他眉锁地下了绿的接听键。

[hr：那样是不对的，不够严谨。]

[hr：陶医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很大？]

[hr：这一我应该跟你歉。]

电话另一端很安静，接通了两秒后，对面的人清了清嗓，语气很郑重。

[陶：萌混过关.jpg]

[陶：对。]

[陶：……]

梦幻般的觉击溃了理，陶知越重新捡起手机，很恍惚地输问句，发送。

[hr：我昨天恶补了很多网络行语！有一些真的很好玩。]

[陶：好。]

[hr：这是日语里大笑的意思，对吗？]

再一步，他是不是可以认为，他喜的人，也刚好喜他？

……他只是想听听hr要怎么证明自己的年龄。

[陶：]

[陶：其实……也不是很大。]

[hr：啊，这个我认识！]

心像落下一滴的岩浆，化了万千思绪，陶知越望着hr发来的一串w，再一次受到了那难以言喻的、柔纯粹的可。

hr立刻拨来了语音电话，活泼快的铃声响起。

上他透着呆萌气息的像，陶知越无论如何都说不否定的话。

完了，被发现了。

手一抖，一串无意义的码就发了去。

但这一次，陶知越鬼使神差地选择了同意。

[hr：还有人怀疑是我爸代替我在网上聊天……]

看到这里，心如麻的陶知越没绷住，笑了声。

又回到了最初那个害他大脑宕机失智整夜的问题，如同时光倒。

[hr：但是现在我遇见了你，我觉得，我应该不是直男。]

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变，房间里涌动着初夏的燥，蝉鸣声声耳，桌上躺着咬了一的蓬松面包，hr的消息依然停留在那一条。

[hr：我可以证明的！]

[hr：我没有过情经历，也从来没有喜过别人，所以下意识把自己划了主的取向。]

陶知越正想像往常一样，真诚地夸奖一下hr的学习能力，好过前面那个让他满脸通红的话题，却被hr抢了先。

[hr：这是我喜的人送给我的。]

hr说他喜的人并不是女生，而是男生。

[hr：等一下，你是不是要夸我接受新事的速度很快。]

[hr：]

[hr：陶医生，你听我解释！]

[hr：说到这个！]

那明明是他半夜偷偷上线送给一只棕熊的。

[hr：陶医生，我能给你打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