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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乡喜欢疼痛,喜欢让悠明痛,也喜欢和他一起痛。他去亲悠明的下颔,几乎带着一点虔诚的心理。然后又将原本在刚才的动作里有些滑落出来的导管重新塞回了龟头里,看着那个小口蠕动着一点一点吃进去,西乡急促的呼吸了一下,抵着悠明的龟头射了出来。
“呜呜啊...啊啊......”悠明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他刚刚射出的精液连带着西乡的精液一起被倒灌了回来,灼热的温度烫得他大腿发颤,小腹里一片酸胀沉闷。而被直接刺激着的前列腺反而有了痉挛般的快意,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因为前面被内射而直接到达了高潮。
悠明的大脑里几乎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而西乡还轻轻笑了一下,下一秒更加灼热的温度就烫得他腿根都发颤起来。悠明瞬间垂死般仰起了头,呼吸都变得压抑起来,只能僵硬着发出几声呜咽。
西乡直接尿在了他的尿道里,大量灼热的水液灌进了他的膀胱,将他的小腹都灌得鼓胀起来,沉甸甸的发痛。而比起平时普通的尿道调教更多了一层标记的意味,他现在就像是被野兽完全侵占的战利品,从里到外都沾染着西乡的味道。
他失神的张开了嘴,露出湿润的舌头与牙齿,西乡就凑过去吻他,像吻一朵湿漉漉的花。一边亲他的嘴角,一边反反复复的问他爱他吗?只要张张嘴就可以说出那句话。西乡用指腹摩挲他的乳头,指甲掐住根部微微揪起来,他的动作毫不留情,声音却越来越软,几乎带着一点哀求的意味,“你吻了冴子。”西乡带着毒液一样的嫉妒说。
主动的,一次又一次,可明明他昨晚说得是会爱他们两个,但早上他只亲吻冴子,甚至不肯看他一眼。
“也亲亲我,或者咬我,随便你怎么做。”西乡搂着悠明的腰换了个姿势,和他面对面的横卧下来,好让悠明能更轻易的触碰到他。西乡舔了下自己的嘴唇,朝他凑过去,带着点诱导的意味,“觉得很难受吗,悠明?那就发泄出来,咬我,把我的肉吃下去,吻我绞死我,让我窒息,杀死我,掏出我的心脏.....或者也射进我的身体里——”悠明看不见,但西乡已经因为自己的话语而兴奋了起来,他的瞳孔飞快的拉长变得纤细,眼睛像翡翠似的闪闪发光,眼尾泛着潮红。
西乡今天发作的厉害,悠明意识到这点,但仍然更在意这个姿势正正好好压到了他饱胀的小腹,尿道始终被导管刺激着又麻又痒。而西乡的声音还独自亢奋的起伏着。细碎的,湿润的吻落在他的脸颊和脖颈上。他将脸颊埋进自己柔软的枕头里,叹了口气,声音沙哑,“换个时间再来,我要睡觉。”
西乡的手指僵硬的停在了他的唇角。
而原本反锁上的门被砰的一声打开,冴子几步走过来,毫不犹豫的跃上了床。她与自己的半身对视一眼,愉快的勾起了嘴角。
冴子是被来自于西乡的情绪叫醒的,他平时一直温和克制,像是真的信仰上帝一般,贯彻着慷慨、节制、节俭、勤奋、温和、谦逊、贞洁的美德,无论是被信徒纠缠祈求渴望他聆听自己的倾诉时,还是在将信徒的头颅挂上十字架时,他的情绪永远温和平静,极少波动,最多泛起一点饱食的满足。只有在面对悠明时他才会这样不正常的亢奋,虽然有点吵,不过冴子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谢谢西乡。虽然在她出现以后,西乡的神色就显而易见的冷淡了下来,甚至还伸了伸手将悠明往自己怀里揽了一点。
悠明背对着门,因为这个动作发出了有些痛苦的鼻音,这声音让冴子一下子来了兴致。她攀着悠明的肩膀,看见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下腹的毛发被剃除的很干净,可以清晰的看到环绕着青筋的肉棒,嫩红的龟头出露出隐约的导管,含住导管的马眼有些肿起,很可怜的微微蠕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