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中，许靖容给了她从未得到过的母，但这亲情就像是罂粟毒药，会上瘾，会不惜一切想去相信。

顾云楼再也说不什么了，他脑海中都是那些年许靖容少言寡语坐在夕里的背影，他以为那是孤独，但其实她是在安静蛰伏。

午后用过膳，顾云楼才从端王府离开，一路沿着大街去了今日曹刚职守的地方。

曹刚原是武卫将军，不过他这个将军倒没什么架，与职守的士兵同吃同住，只是因为曹钰的事，如今同住的时候少了。

顾云楼中有疼惜，他就这一个妹妹，若他不肯帮她不站在她这一边，又有谁肯帮她，“我若不帮你，二弟说不得会打人。”

从黎京到现在，虽然见的次数少了，可她的关心照拂一直未少，有时候他都在想，这哪里是有个妹妹，简直是有个如同守护神的。

曹刚挠了挠后脑勺，指了指街对面的酒楼到，“去那里说吧，坐着总比站着舒服。”

“负担？那时我们已经脱离顾家，大哥二哥也很争气，我是有些麻烦缠，但都不足以致命，何况，她是在我彻底脱之际诈死消失，大哥，你告诉我这所谓的负担是什么？”

顾云楼见到他时，他正同一个士兵说着话，内容无非就是近日练习的不够认真，哪哪哪不对不对之类的。

“不要不信，如今的局势并非表面这般平静，大哥还是早打算吧。”她言尽于此，兄妹异一场，不他最后如何选择，她首先要到不负人。

顾云楼垂眸不言，他如今任职在兵尚书门下，多有兵动向方面的消息，但除了顾之曦手中几个将领调动外，并未见异常。

“或许母亲是为了我们好，是为了不给我们负担……我……”顾云楼说着，这话他自己都有些不信，又怎么能说服妹妹相信。

顾云楼还是没说话，垂着眸，长长的睫颤动，似是在想什么，可又遮住了中的一切思绪。

“大哥。”顾云杳中有微光闪过，前这人曾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曾沉稳内敛又不失风雅士之姿，但那些她都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前人是他最亲的大哥，为她选了两难的选择。

“暂时没抓到人，不过端王曾拿了箭矢来问，我看那箭好像是中的样式，只是没有监制印记，不是中编

一切即将风平浪静之时，许靖容诈死消失，她到底是害怕自己成为负担，还是另有目的。

“她如今在中，在她的主边。”她说，抬看着顾云楼的睛，“大哥，如果她没假死脱，我也不信的，可如今叫我如何不信？”

良久他抬，中定之让顾云杳忍不住望着他，他决定了，如此快。

她叹息一声，“就是不可思议，所以我一直不敢肯定，她真的会这些事来。”

顾云楼也没拒绝，同他一起了茶楼，要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此时已经是未时，来茶楼的人少，去酒楼的倒多。

窗外微风轻送，有不知那里的香徐徐飘来，满室幽香仍掩盖不住而言底的苦涩，顾云杳觉得，今日的药似乎又比昨日的苦了，但这苦她不打算掩盖下去。

“唉，你这是什么，你妹妹对我们家有大恩，都是自己人，你这样就见外了。”曹刚赶一把拖住顾云楼的手，压低声音说。

所谓的变天又是从何说起，难是顾之曦？他怎么可能有那胆。

人就是这样，许靖容对她再好，她再把她当母亲，可到底在她的脑里心里，云妃才是生母，虽然她想杀她，但仍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顾云杳无心开导他。

他站在一侧没有打扰，直到曹刚自己发现他来了，这才上前一步对他行礼，品阶，他没有曹刚的，这礼自然不可废。

“从小看着你被母亲送走，哥哥没过什么，连去看你都偷偷摸摸，从小到大哥哥都没尽到责任护着你，现在又怎么能再抛下你不。”

好在她只是浅尝辄止，许靖容就以决绝的方式离开了她，让她没陷那么，陷到无法自。

顾云云楼伸手抚着她的脸颊，这个妹妹小时候沉默寡言，他看着心疼，长大了势聪慧，他仍是心疼。

顾云楼也不执意，顺势收了行礼的姿势，看了看四下，“伤了云杳的人可抓住了？”他不去问廷尉，是因为那边本没有线索，反倒是曹刚，那日守门的是他手底下的人。

“大哥，我不你选择，但你自己想清楚看明白，不要轻易站队，黎京或许要变天了。”她抬看着的蛟帐，上面隐约有雪形状的暗纹，那是端王府独有的标志。

第217章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