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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的答复。良久,弗朗西斯才回了个:“好。”
约书亚这才喜笑颜开地继续:“我就知道表兄会做最正确的选择。那个宫殿是大前年建的,在菲尔逊镇旁边的森林里,隐蔽得很。我在那里有点产业,不能说多,但起码占了四分之一吧,那些侍从只要有钱就能买通。森林啊,好容易失火的,特别是节日他们搞个篝火晚会什么的,好像前年就失过火。金发碧眼的死囚到处都是,能为表兄尽忠是他们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
提图斯听到这,也知道约书亚是什么意思了:“这么做太卑鄙了,弗朗西斯,你绝对不能同意约书亚的做法。”他望向弗朗西斯,可弗朗西斯明显在思考。
约书亚只是轻笑了一声,然后状若难过地说道:“表弟就是喜欢拉偏架,你就是欺负表兄老实,你怎么不说那个迪米特里奥斯给西奥多都换了个身份,也不说他故意发请柬挑衅表兄的事。有些时候为了达到目标,总要耍些小手段。怎么别人能用,表兄就用不了。再说表兄多好的人,长得好,身份高,胸怀广,最重要的是情绪稳定得很。我之前听一个雇佣兵说过,迪米特里奥斯的脾气并不好,折磨敌人的手段更是了得。听你们这几天的描述,西奥多应该是一个很温和的美人吧。跟在这种家伙身边,真是可怜,都不知道是怎么挺过来的。他和表兄只是有些误会而已,我相信只要表兄和他解释清楚,他肯定会和表兄重修旧好的。毕竟知己难求,相逢有缘,我相信有情人终将终成眷属。”
提图斯完全没想到约书亚能吹这么多,但是弗朗西斯已经被说服了,即使西奥多不愿意再同他说什么,但是他也一定要把西奥多带离那个暴虐的家伙。
约书亚见大功告成,立马就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对着弗朗西斯和提图斯说道:“没事的话,我先去补觉了。我保证半月内让表兄见到朝思暮想的可人儿。”说完,他就又回到了次卧。
提图斯见约书亚走了,他当即就对着弗朗西斯说道:“表哥,这件事太荒诞了。你现在去找约书亚反悔还来得及。”
弗朗西斯却只是淡淡地撇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我只是给了约书亚烟草的合法经营权,我并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光彩好反悔的。与其有空担心我,不如多想想你自己以后要承担的责任。”
提图斯直接站了起来,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弗朗西斯。弗朗西斯让人进来,强制性地让他们把提图斯送回维堤亚帝国,让人严加看守他,不要给他离开视线的机会。提图斯临走前对他说了一句:“你也许能限制我的自由,但你永远限制不了我的想法。”
弗朗西斯“嗯”了一声,然后就让他们把提图斯带走了。约书亚醒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弗朗西斯一眼,然后拉着弗朗西斯就去酒馆喝酒。弗朗西斯反正也在烦闷着,索性就同意了。
约书亚看着拼命给自己灌酒的弗朗西斯,他只觉得他表兄可怜得很,父母早亡,还有个不靠谱的,根本不想担事的表弟。也只有自己能给他出点小花招了,幸好他帮亲不帮理,要不然他这表兄真是一点人情味都体验不到了。其实他挺敬佩他这个表兄的,十六岁前为了磨练自己,所以行遍了大陆,拜访了不少有能力的人去学习。学成归来,就过了半年的好日子,然后接过了皇帝的重担。在位这么多年,始终都是把维堤亚帝国治理得兴兴向荣。他想这种人应该是大家仰望的对象,就像他,他就是仰望弗朗西斯的人之一,即使有一层淡得不能再淡的血缘关系,他也为有弗朗西斯这么一个表兄而感到高兴。他表兄的忙,他当然要帮,他表兄做什么都是对的,只是这群人不懂而已。
最后他扛着烂醉如泥的弗朗西斯走出了酒馆,弗朗西斯喝醉了,嘴里却还念叨着:“提图斯,你放我下来,我还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