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当初给她造成的伤害有多大。

难以想象的伤害。

听在她的耳边，显得更为突和特别了。

这觉，仿佛只能让她一个人拥有。

“你怎么能说死掉了，这么严重的词语？”男人暗哑的声音说。

分辨的，坐在边的人是谁？

“我不你是谁，总之不许骂他！我骂他可以，你不行！”明落落固执且霸的说着。

顾言爵简直要被她打败了，浅浅的笑着，“哦？怎么又不是了。”

在偌大的，嘈杂的酒吧里，他俯倾听着她的自言自语，仿佛想要将她的心事全知晓。

明落落抬眸，似乎挣扎着想要听清楚他的话，看清楚他的脸，可是徒劳无功。

“怎么可能呢？不讨厌我，为什么要推开我，不讨厌我，为什么要扔掉我送给他的心意……他还让我……，他让我顾家，我签下离婚协议书，你知吗？我要死掉了……”

“什么？谁再说对不起？”明落落皱着眉，听着声音十分耳熟，可她像是抓不到的样。

“爵哥哥……我只想要爵哥哥……可他不要我了。”

顾言爵将她的小搂在了怀里，轻轻地拍着，“好，我不骂这个混了。”

“是，他就是个混。”明落落噘着嘴，不满的说。

“你，是谁啊？”

也许只有在她醉的样中，他才能看清楚她真正的心意了。

连别都有可能搞混呢。

顾言爵地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是我，不该那样对你。其实从你离开顾家开始，我就后悔了。”

但是别人，若是说了他一个字不好的，她都会十分的反。

顾言爵越是听着，心越是痛。

麻痹的醉酒让她难以聚集神，只能模糊的知一切。

随后又觉得不太对劲，连忙摇摇，“不……爵哥哥他不是混。”

“对不起。”

剧烈的疼痛着。

“他是个混。”

明落落哪里知边的人是谁，她只知，爵哥哥只有她一个人可以指责，可以痛骂，别人当然不允许了。

甚至连真实还是梦境都分不清楚。

她一边说着，一边心疼的抱住了自己。

他靠近她的边，问重的酒味，以及上若有似无的香味，不由得失了三魂七魄。

顾言爵心，像是被针扎似得。

“不许再说了。”

“他不讨厌你。”

顾言爵笑意更，“我？是谁？”

每次她提起过去，提起受伤痛苦的样，顾言爵也仿佛自己变成了那个顾小落。

“真的要死掉了。离开顾家的时候，我觉得我可能活不下去了。我甚至几度不知自己该去哪里……偌大的陌生国度里，我心里想的，全都是顾家。可我不能回去，因为我是被赶去的……我被他赶去了。”

“嗯。”

“只能我骂他……你不许骂。”明落落自言自语的，也不知在跟谁讲话。

无论是好的，坏的，都是她自己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