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季挽柯！

“……我知。”少年停顿一下继续说。

他不想刺激到林乐扬，怕他有什么应激反应。

这样的认知令林乐扬钝痛。

第48章当我遇见你

“后来他死了。”他说着，看到李川的瞳孔微缩，迅速把手攥成拳。

“我们很相。”

“如果他没有死，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林乐扬无暇顾及这些，他觉得呼很痛，肺里的氧气都消耗殆尽，“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别过来。”他的声音发着颤，睛轻轻一眨便有泪掉落。

他永远不可能回到过去阻止父母的死亡。

他一路上的成长总是在不断地、不断地失去着什么……

林乐扬则用力摇摇，抗拒：“我想起来了。”

从季挽柯离开后就是了，现在依旧是。

林乐扬再次抬起看向李川，这一次他再也没办法说服自己，没办法再麻痹自己。

他们是如此相像。

他分不清自己上的是少年本还是残留在少年上的季挽柯的影。

李川说：“我知。”

李川略微停顿一下，“我知。”

李川没能回答。

林乐扬觉自己坠在梦境里很久，睁开时天还是大亮的。

去吗？

“你不是，不能这么说自己。”李川伸手温柔地捧住他的脸，“全心全意一个人怎么会是错？”

他才十九岁，他的喜也是喜，他的也是最诚挚的，他那么认真的对待这份情。

他曾经那么喜的一个人，他把他忘记了，喜上另外一个和他很像的少年。

他曾经拥有那么多东西，最后都一一失去了。

林乐扬的记忆逐渐复苏，本来涩疼痛的睛又蓄满泪。

本没有什么穿越，没有十八岁的自己一睁开就来到十年后。

现在的李川，十九岁的李川是那么的像长大成熟后的季挽柯。

林乐扬其实很明白。

“哥哥？”李川轻声询问，神里布满担忧，试图再一次靠近。

林乐扬说：“我曾经有一个恋人。”

光是这一停顿就令林乐扬心灼烧。

“我是不是永远也回不去了？”

“我是个很糟糕的人。”林乐扬说。

他怎么能呢，他怎么能伤害前的少年。

他扫视整个房间，最后视线落回到少年上。

他会心疼，是不是代表他是喜李川的？

可忘记也是一罪过。

他全知，所以如此不安，如此焦虑，如此害怕。

林乐扬愣愣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这里是哪里，仅凭本能慢吞吞撑起，觉得脑袋昏沉四肢无力，但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睡过去很久。

因为我没有遵守诺言。

他是个糟糕的人。

可他不能着季挽柯的同时也李川。

他什么都想又什么都不了，无法代替林乐扬承受这份痛。

李川正倚靠在床和谁打着电话，见他醒过来立刻：“他醒了，先不说了。”说完挂断电话，伸手将林乐扬被汗浸的额发拨到一边，“不再睡一会吗？”

此刻他的人正在哭泣，他却不能把他拥怀中。

对不起。

李川以为他是又想到父母才落泪，刚想靠近安，林乐扬回过神并把他推开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早已悄然靠近，眸里有的伤痛。林乐扬想这是我带给他的，这样还不算糟糕吗？他很心疼，想要说你不要痛了，我实在是个坏人，不值得你这样喜。

最难熬的那段时光是季挽柯陪他熬过来的，直到后来季挽柯也永久地离开他了。

自己究竟把他当成谁来喜了？林乐扬分不清，他没办法分清。

尽那个时候他什么都没想起来。

先要谢谢你，但是等你醒过来一定要对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