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之前一样，把泡澡球扔浴缸里，捧着成堆的白泡沫，浇在路许的肩膀上，那一片蒲公英纹上落了泡泡，江乘月一直挪不开睛，拖慢了洗澡的度。

他搜索了网上的教程，把熟豆用家里的研磨机磨成粉，用温冲泡，再倒上一，挑了好看的餐，把咖啡端到了路许面前。

江乘月低安静地看着路许朝着他的半张脸，混血儿的份给了路许外貌上的优势，五官邃，面线条利落，他的指尖不自觉地贴上路许的睫，沿着路许的脸颊浅浅地戳了一下，路许的睫动了动，睁开了睛，那双睛像是日界线经过的天空，黄昏与夜的天幕，藏着蓝的星光。

不得不说，这半个多月的经历，对江乘月而言，实则算是一成长。他偶然在他乡见了当地人玩改良后的非洲鼓，与他打的爵士鼓非常相像。但当地人没有经过任何的培训与乐队演，节奏和律动的把握，靠的全是与生俱来的知。这给了他很大的启发。

手像是被了一下，江乘月无奈，只好红着

“补上。”路许的声音，隔着一层汽的，听起来像是在蛊惑，又像是在命令。

江乘月看得有些迷。

“没有，放下吧，闻着很香。”路许着鼻说。

江乘月：“我从当地买回来的，刚现学现的，是不是不好喝？”

境，而且一靠近你，就步飞速。”

他在隔音室里一待就是两个小时，走来时还抱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用cubase了一大半的编曲。

路许闻了咖啡味，拧了眉，看起来不太情愿：“这是什么咖啡？”

江乘月：“？”

整个过程中，江乘月几乎避开了所有与路许视线的可能汇，专心对付衣服。

他没想过路许其实睡得很浅，也没想到他在后退一步时，路许会突然扣住他的手腕：“我想洗澡了，帮我。”

他被雾打的脸颊一片泛着粉的红，瞪大了睛看路许，才发现这个人憋笑憋得浑发抖。

他赌气般地跨浴缸里，跨坐路许的腰间，用巾捂着路许的睛，和路许接了个漉漉的吻，他对情事知之甚少，路许随便碰他两下，他就得不行，期间路许把手放在了他的腰窝，贴着肤，沿着脊向上游走，他像是再次变成了路许手中最原始的一张布料，路许的手指像是剪刀在游走着，要把他裁剪成什么形状，选用什么样的工艺，最后再装上什么，全凭设计师的个人喜好。

嘴角被咬得有些疼，他轻了两下后，手腕被路许抓着，一压下去，压在了一个早就捺不住的地方。

江乘月不太确定地看了他一，放下咖啡杯走了。

和前几个晚上一样，江乘月放好洗澡，拿手试了温，主动帮路许解开腰带扣，躲开视线，心平气和地让路许坐在浴缸边，帮忙脱完剩下的衣服。路许的衣服上，总会有许多低调又昂贵的小饰，使得这个脱衣服的过程变得格外难熬。

房里静悄悄的，他路过了路许的工作间。设计台边铃兰形状的落地灯亮着，路许枕着没受伤的手，睡着了。

江乘月光着脚踩上工作间里的地毯，走过去。

他想，路许大约是累了，这段时间，他到奔波，路许何尝不是一样，路许的上，有整个nancydeer品牌的兴衰，背负的东西越多，责任和压力就越大。准备一场大秀，独立设计师需要付长时间负荷的努力，加上后面受伤，路许真的还没有好好休息过。

许久，在他囫囵完成洗澡任务，打算给路许找条巾时，路许淡然地开了：“没洗完啊，还有个地方。”

他抬看看路许全，迎上对方好整以暇的目光，突然明白了过来。

江乘月把巾扔到了路许的脑袋上。

还有个地方？

江乘月在曲婧那边时，偶然讲过当地的咖啡豆，他看不好坏，只记得路许大分时候都捧着咖啡杯，所以他买了小半个行李箱的咖啡豆，给路许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