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陆知意仿佛没听懂陆恒话里冲天的酸气。

陆恒愣在原地，陆慷走了过来，没心没肺问：“二皇后，陆知意那家伙说了什么？”

“爹，你怎么回来了？”陆知意嗓音嘶哑，想坐起被齐霜制止。

陆知意使劲眨了一下睛，脑袋昏沉得厉害，梦里的画面也开始不断浮现，慢慢又像是雾一样慢慢消散，他什么也记不清。

到早朝快结束时，大家才知陆知意即将去的事情。尚书还想说什么，晏帝已经宣布退朝。过了个冬日，他骨越发差，服下丹药后的效用也有些减弱。

陆恪行与陆知意的目光似乎无意间撞上，很快又错开。陆知意垂着睛，满脸都是不耐烦，在听到退朝的时候立转往外面走，极其符合平日里目中无人的形象。

火光燃起，打杀声在沙场回，血不断蔓延，最前方的人坐在上，铠甲已经被浸红。陆知意睡得极其不安稳，自从母后离世，他就总是睡不好，时常噩梦。只有洛擎远在边时，他才能睡得好一些。

可惜那个洛擎远还真是命大，伤成那样居然还能捡回来一条命，还不怕死地又去了战场。

某一年的宴上，他衣衫下全是伤，陆知意却在他面前笑得一脸天真，还自以为是将不想要的赏赐丢给他们这些不受的皇，像是打发乞丐。他厌恶了陆知意许多年，更加不满他明明到了人人都不待见的地步，却活得比谁都好。

陆知意对谁都没有好脸，倒是喜洛家的那个大公。陆恒半眯着睛，神里是明晃晃的恶意。既然陆知意那么喜，他就只能合洛家毁了那个人。

这夜，他似乎梦见许多东西，沉重得快要将他压垮。战场上的那片火光仿佛也烧在他的上，四周一片，很快要将他吞噬。

庆州，洛擎远也收到了陆知意长篇大论的告状信。虽然信中有诸多抱怨，但洛擎远看的来，陆知意没受欺负，甚至可能把人气得不轻。

陆知意那个蠢货竟然完全不知这件事，被得无法无天，得罪的人能绕京城好几圈，就连陆恪行这个兄长，他也不放在里。

等到去时，陆知意已经换下朝服，穿着致华，像是来游园。姣好的面容也仿佛在发光，衬得周围的人都灰扑扑的。

“陆知意！”

洛擎远去庆州前，给他留了不少助眠的熏香，其实没多大用，陆知意没说，他喜看到洛擎远将他放在心上的模样。

“你……”

谁都没料到陆知意无所顾忌，不把任何东西放在里，所以他们这些人无论些什么都像是打在棉上。陆知意才不什么谋算计，对于不顺的东西，脆利落地毁掉就好。短短几天，那些老家伙一个个都气得需要去看大夫。

“好好躺着休息。”

门外，陆知意皱着眉：“我赶着回去补觉，二皇，麻烦让一下。”

“还没来得及恭喜世得了个好差事。”陆恒，他谋划了许久，结果最后是陆知意悄无声息得了。

陆知意说他有母亲护着，可他心里清楚，那些人都将他当成工。有用的时候就对他好，没用的时候就随手丢开。

“好好享受还有母亲维护的日吧。”陆知意轻声，“二皇兄。”

齐霜看着人喝下药又睡下才离

当他清晰地察觉到生命力逝的时候，也更加恐惧去面对有可能的死亡。边关战火连天，大臣们也都安分许多，他可以在这段时间好好休养，决定由着下面的皇们闹，甚至答应了陆知意随提的请求，让他去了。

“你小时候的事情，真以为我都不记得吗？”陆知意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他一向知如何激怒陆恒，“无论过多少年，你还是那个一遇到事就躲在母亲后的废。”

“所以呢，你又想找人杀我？”陆知意冷笑，“真可惜，你的母后现在自顾不暇。”

有预料，也有人因此心生忐忑。不过陆知意只有一个念，就是困，他冷着一张脸，浑上下的起床气都快要凝实。

陆恒笑：“陆知意，你还是这样讨人厌。”

他与陆恪行同年生，比陆知意大四岁。从他记事起，这两兄弟就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先皇后当年冠六，除了陆恪行与陆知意外的皇们本无人在意。

陆慷掩去面上的厌恶：“没什么。”

陆恒心想，真想看见陆知意失去一切时的模样。

那些大臣的认知里，陆知意是京城最有名的纨绔弟，不学无术，在上书房读书时就气走了好几位先生。这样的人，他们觉得很好对付。

过去，在陆恒心里，陆知意看似极受，但本就不他的对手。尤其是成年后，他从继后那里知晓了分往事，也知晏帝并不是真的喜陆恪行两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