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擎远似笑非笑：“你们认识？”

陆恪行知陆知意误会了，敲了他两下：“胡说八，我是天赋异禀吗，有个这么大的儿。”

“陆恒，其实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陆知意，“你这么蠢，摘都能把自己摘湖里，想要骗我去冷，结果自己也被冻了半死。就你这样，还敢参与夺嫡，活该被裴家和皇帝耍得团团转。”

陆恪行无奈：“他自己找上门的。”

刚回到家，陆恪行已经在书房等着。

“难你觉得我是那杀人不眨的人？”陆知意瞪了洛擎远一。

“你说呢？”

陆恪行，就是因为确定，他才疼。他和洛擎远了许多计划，就是没想到吴悯会自己送上门，还带着吴家的罪证，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一样。

陆知意不可置信：“吴……吴家那位啊，你把人偷回来了？”

“没有。”他虽然不喜裴家与母后对他的控制，但让他睁睁看着那些人去死，陆恒也不到。

“结束得早，我过来接你。”洛擎远，“二皇还活着？”

“吴悯，你是真傻还是在装傻，你自己心里清楚。”陆知意。

“世，我真的没有恶意。”吴悯，“比起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和虚无缥缈的权势，我更愿意相信你们，仅此而已。”

陆知意刚暗卫司就看见洛擎远靠在廊上等着：“你今天不是要练兵吗？”

可是裴家真的有无辜之人吗，陆知意也不知。

最后，吴悯被陆恪行留在了洛家，比起东，这里要安全得多。

“原来是你。”陆知意。

吴悯：“前年，我去买书被几个混欺负，是六哥帮了我。后来我还想找他，结果被禁足在家，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六哥，你不认识我了吗？”

陆恒以为自己早就忘了从前的事情，儿时，他们曾经也有一段兄友弟恭的日，至少那时候，他发自内心喜陆知意这个笑闹的弟弟。比起里带着面的其他人，陆知意看起来比他们都鲜活，忍不住夺去人们的视线。

屏风后走个十多岁的少年，模样与陆恪行有几分相似。陆知意看向亲哥，语气有些不可思议：“哥，你还犯过这错？”

洛擎远：……

“六哥，我是吴悯。”吴悯又看向洛擎远，“这位是六哥夫吧。”

“那他是谁啊？”

“你也是不必睁着说这瞎话。”陆知意无奈。

陆知意哼了一声，他可不相信吴悯真是看起来那么傻，估计浑上下都是心。

“放心吧，我没有杀人如麻的习惯。”陆知意，“无辜之人自然会被放过。”

陆知意角了：“这位公，请问您有事吗？”

陆知意笑了笑：“怎么，觉得我这人太过于冷血？”

陆恪行对着屏风说了句：“还躲着，不来吗？”

陆恒下意识：“你才蠢……”

陆恒拆开盒，眶忽然一，里面都是他幼时吃的。或许陆知意是故意的，想要借此笼络他，陆恒也不想了。

陆知意眨了眨睛：“不记得了，我们见过面？”

吴悯着接受洛擎远的打量，他心，这个六哥夫不愧是战场上回来的人，气势也太了，果然很凶残，还是他六哥最厉害，这样的人也能收房中。

夜，陆知意提着灯笼推开吴悯的院门。

他被母亲与外家控制了二十年，这一次，他想信自己的判断。陆知意说的对，他这么蠢，何必要想不开去争那个位置，就算真的抢到了，也不过是为他人嫁衣裳。

东山再起，说的容易，如果他连活着都要依赖北境异族，他又有什么资格成为大晏的皇帝。他虽然胆小又贪生怕死，但也明白自己是大晏的人，他是皇，就算再没有骨气，也决计没有仰仗敌国苟活的理。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这些兄弟被卷权力之中，成了不死不休的仇人。

“哥，你怎么来了？”

吴悯正坐在院里看书，旁边着一小盏灯，看着有几分可怜。

“当然不是。”洛擎远走过去哄人，“我们知意最善良了。”

陆知意离开地牢后，陆恒看向袖，那里藏着一颗假死药，外祖说会送他去北境，裴家好几位表兄从小就被送去了那里，外祖说，让他带着裴家东山再起。

“知自己蠢就好，安心在这里待着吧。”陆知意，“该吃吃，该喝喝，天又塌不了。”

“哥，确定是他？”陆知意将陆恪行拉到一边，小声问。

经知结果，他不会被光明正大死，但晏帝不会放他生。陆知意也许能让他活下去，但他心里也不知该不该相信。

“六哥。”

说着说着，他一丝苦笑：“你说的没错，我的确蠢。”

裴家也是一样的蠢，费尽心机还不是被晏帝当成了制衡其他世家的工。

“你逃来，吴家知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