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二攥住她的衣领，小爪指着地面：“啊，啊。”

虽说现在严禁投机倒把，但是她家都困难成这样了，用钱和邻居或者娘家换些粮想来也没人说些什么，真要被举报，她也不是吃素的。

杨晓瞅他一：“别小气，如果你爸看小老二想在地上玩，会不会让席给他。”

去老人家吃多有不便，杨晓预想他经历了些不愉快的事情，想了想，回房间翻找看看她还有钱不。

杨晓叹了气：“你弟的粮倒还有，就是我俩的吃完了。”

大想了想，抿了抿嘴。

有事情问你。”

“等一下就让你到地上。”杨晓刮了下他的小鼻，小孩好像听懂了，慢慢放下手手，乖巧地躺下来。

大不明所以地昂望了她一，飞快地跑开，不一会儿甩着滴的小手回来了，见杨晓面无表情地睨他，小手往一抹，挥挥手示意，了。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也不知他嘛去了，小手得黑乎乎的。

小孩狐疑地看她，见她笑眯眯的模样不像是要打人，松开手垂在侧：“你要问什么？”

“那是爸爸的。”

大瞅了白白的小娃娃，再瞄了青灰的地砖，想起她说过的不能让弟弟脏脏的，老气横秋：“算了，你不能生病。”

杨晓将小老二放床上，对他解释：“你弟弟还小，又吃手脚，用脏手碰他容易令他生病。”

大回过神来，抓住他的小手陪他瞎玩。慢慢的，他才琢磨一件事，如果小老二想在地上玩，爸爸本不会铺席，他会直接让弟弟坐地上。

五钱能啥，十个都要五五分。

小孩轻哼：“不用你，我也会换布。”

小孩愣了愣，慢慢摸回被她摸过的地方，小脸慢腾腾红了。

小孩用一“你在梦”的神看她。杨晓勾起角：“那咱们要不要打个赌，谁输了谁就要乖乖听另一个人的话。”

“被骗了。”大拳。

果然等她好不容易在柜的夹层找到钱袋，里面却只有五钱。

她总不能一日三顿都是吧。

木质梳妆台上林林总总摆放着不少东西，一罐没拆封的雪膏，用了一半的百雀羚肤霜，还有大红丝巾和致小巧的发夹、绳，摆得桌面满满的。

床上的小老二无聊，大半个探床边咧着小嘴傻笑，吓得杨晓后背发凉，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他抱在怀里：“小祖宗，乖乖在床上玩啊。”

大臭着脸：“你忘了要去家吃的。”

小老二一见自己又要回到床铺的怀抱，连连伸手“咿呀”。

大不敢挣扎，就怕脏席，听见她的话也不敢嘴，这个女人又说胡话了。

“要去地上？”杨晓顺手取过一方净的帕，他黏糊的嘴，盯着脏兮兮的地面左看右看，细眉微蹙，朝门外喊：

“咿呀。”小老二奇怪地看着哥哥。

“咋了？”杨晓不明所以。

大表情疑惑，但憋着没问，这个后妈今天没打他也没骂他，觉怪怪的。

“你不能放地上糟蹋。”大一脸焦急又不得闲去收，小老二揪住他的衣服呢。

“韩大，过来照看弟弟。”

“咿呀，咿呀。”

韩大想，他爸都不能将他们从手中抢粮，他后妈能？

韩大迈着小短跑得飞快，瞅着在她怀里不安分地蹬的弟弟就要抱，杨晓嫌弃地躲开他的小脏手：“去洗洗手。”

“哟，那我们大真厉害。”杨晓摸摸他杂的发，转卧室。

“看，你也知你爸那么疼你们，肯定会让。”杨晓再捞一个小的往席一放，站起来拍拍手，笑眯眯：“你就在这看好老二，不让他爬席，不让他吃东西，了喊我。”

“咿呀。”小老二跟着附和。

杨晓毫不心虚：“我没忘，就是想着能不能在家吃。”

“哼！赌就赌。”

“家里没吃的了，我问问你爸对你们有什么安排不？”

小孩彻底放下心来，同时心下一急：“弟弟的也没了？”

他赢定了。

“我没糟蹋，我是让它为你爸儿发光发呢。”杨晓自顾自地抱起小孩。

杨晓扫了扫地，翻了翻柜，扯一张看起来旧的草席，应该是以前的，洗的净净，摊开来抖抖，铺上地，扭就看到大瞪她。

早上没怎么注意，现在认真查看，杨晓心中不妙。

“哦。”杨晓淡淡回了句，看他急的还以为是他妈的呢，是她便宜丈夫的就没问题了。

杨晓觉又疼了。

小老二：“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