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璎也跟着灿笑，忙把手里的酿给一旁的叠翠。

蓝璎更加惊惑：“老夫人现下到底在何？”

蓝璎心里一，转望向旁边站着服侍的叠翠。

德嫔：“本来这事我不该告诉你，可我担心将来若有一天事发被揭，到时候你全然没有准备，那就坏了。”

德嫔开心笑：“好啊，那太好啊，你明日就来，今儿也不要走。”

唐国公蒋泰被死后，家中男丁或被斩首或发充军，女眷则全被发卖为。德嫔的母亲能去哪里呢？

她举着杯，一杯又一杯，尽情地笑，尽情地喝，不怕喝醉，只怕喝不醉。

来到主殿寝，德嫔倒比她先醒，正披着衣衫斜坐在桌边一小接一小喝着银耳莲羹。蓝璎发现，从侧面望去，德嫔比去年要憔悴消瘦不少，那两只手臂又细又长，竟是没有一。

德嫔一瞪，立时要说话，蓝璎抓过她的手，笑望着她主仆二人。

叠翠板着脸，哽咽：“婢年底就要放了，若娘娘边没有一个谨慎可靠的人，婢怎么能放心呢？”

德嫔嗔笑：“这酒还在你蓝姑姑手上捧着呢，我敢不愿意吗？”

德嫔命人给蓝璎也盛来一碗温的银耳羹，亲看着蓝璎吃完，她自己才放下碗。

德嫔命人在海棠树下摆了一张小圆桌，亲自拉着蓝璎的手一同坐下。

听到陈三公的名字，蓝璎心里又是一怔。

德嫔：“在你的老家梅城县。青山书院后山有一个尼姑庵，我母亲就住在那里。”

蓝璎醒悟过来，惊：“难是我爹爹……”

所以尽她了谁了不问，谁也不靠，蓝家和陈家，还有里的安嫔、德嫔全都捆在一起了，他们现在是在同一条船上。

德嫔却不听她的，抓着酒樽：“来来来，我们再喝，今儿兴，再喝，再喝……”

蓝璎顿时一怔，不仅是因为这一句话，更是德嫔的语气让她想起在熙州府的姑母。

她笑：“婢信守承诺，来给娘娘送酿。不知娘娘可否愿意邀婢一同赏饮酒。”

喝着喝着，德嫔突然：“阿璎，你愿意调到我玉堂来吗？”

叠翠看着喝得醉醺醺的两人，赶：“不行的，蓝姑姑是御前的人，得先禀过王公公，待皇上同意了才可以调呢。”

叠翠仿佛知她在想什么，补充：“蓝姑姑，我们娘娘没有喝醉，她是认真的。去年腊月那件事之后，娘娘就想把你要到钟秀，可是后来……自我们搬到玉堂，娘娘这还是第一次提这事。婢知，娘娘是真想把你调过来，在一起好有个伴。”

蓝璎低笑了笑，而后抬镇定直视德嫔的双眸，答：“婢一直都愿意。”

德嫔手一挥，噘着嘴生气：“你不要说话，让阿璎自己说。”

“姑姑可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今儿怎地肯屈尊到我这又破又烂的玉堂来了？”

她：“娘娘，婢很愿意调到玉堂。您知乾元殿那边的御侍姑姑也到了该放的年纪，等她一，婢在乾元殿就没有可以说话的人了。若您不嫌弃，蓝璎明日就可以搬过来。”

德妃静静望着蓝璎，小心：“阿璎，你还愿意来我里吗？”

蓝璎心里也洋洋的，后从来未有过的畅快。

等到蓝璎起辞别，她又把屋里侍候的人全遣了去。

一嫔一婢，一主一仆，两个同居里的女就对着院里金灿灿的举杯对饮起来。

璎，她立时灿笑走上前。

晚上回到小院，蓝璎把自己要调玉堂的事告诉了御侍姑姑。御侍姑姑一气之下将蓝璎狠狠大骂一通，直骂她脑了，自毁前程。

她低声：“阿璎，我要谢谢你，你知我的母亲现下在何吗？”

虽是多时未见，蓝璎听德嫔这话反而觉得亲切。

蓝璎在玉堂歇了一觉，等到醒时，天已是朦朦胧胧快要黑了。

德嫔，声音微哽：“蓝老先生辞官多年，避居青山，从不涉及朝政。这回若不是你爹爹和宁国公府陈三公伸手相助，我母亲只怕早就不在人世了。我心里非常激，我希望你知，我是拿你当亲妹妹的。”

德嫔满脸飞红，右手撑着，睛瞪得大大的，专心地望着蓝璎。

蓝璎摇，心里既惊慌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