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今儿这件东西，我还就只能信您了。”吴老板一边说，一边喊，“小刘啊，把那件东西拿来。”

“这东西你多少钱买的？”冯妙问。

“嗐，别提了，”吴老板，“所以我才着急找你来，其实我都还没正经买下来，卖他的人跟我有熟人关系牵扯，是带家人从晋中来看病的，钱不够，来的时候就把认为是传家宝值钱的东西带来了，他张要五千，说他家人看病要很多钱，我看不准肯定就不给他呀，可是他急着给家人看病，我又舍不得松手，也于同情，就先算我借给他五百块钱，让他先去看病了，跟他说等我把这件东西清楚咱们再谈价。”

“对对，就是这个理。”吴老板兴的，虽然这东西跟陀罗尼经被不能比，可是证明他这次终于没看走啊，很值得收的一件东西了。

吴老板顿了顿笑，“我琢磨着，就算是民国戏服，能成这样，五百块钱我也亏不了多少。”

老板把盒打开，一边介绍：“这件东西是别人主动联系要卖给我的，晋中来的，那边都是几百年的老房，家家阁楼，平常不用的东西就放阁楼里，住了一代又一代，说是也不知哪个朝代放在里面的，他们家修缮房，又被扒拉来了。不瞒您说，我觉得像是真的，可我又拿不准，找了几个人看意见都不统一，多数都认为是假的。”

冯妙笑：“这个是赐服。天赐服近臣，明代一品官员才能赐蟒服，特别大的恩了，皇帝不让你穿你是不能穿的，它又不是官服，赐给你了也不是让你天天当件普通衣服穿，你既然说是在晋中发现的，那很可能这件衣服的主人就在晋中官或者致仕还乡了，他也就没什么重大场合机会再穿，皇帝赐的东西自然要心收藏着，当地气候燥，又是在阁楼，一直都没有人去动它，保存的好不是很正常吗。”

“真的？”吴老板乐了，兴奋了一下问，“您能确定？”

吴老板一听，忙喊小刘：“把我给冯研究员准备那茶叶和心拿来。”然后冲冯妙笑，“劳驾您一趟，一小心意。”

东西既然看完了，方冀南给了冯妙一个询问的，冯妙便说他们先告辞了。

小刘从里边抱了个盒来，吴老板一边介绍：“不怕您笑话，因为拿不准，我都没敢往店里放，我这店里别的不敢保证，保证我卖的都是开门货，万一它是赝的呢。”

“你们为什么说它是假的？”冯妙看着盒里的刺绣蟒袍问。

“对呀，我也这么说呀，”吴老板一拍大激动，“我觉得也是这个理儿，谁这么大价钱造假呀。说假的人也承认它工没问题，就是认为太新了，太完好了，认为是晚清或者民国来把玩的赝品，或者脆就是戏服，反正不能是明代的。”

他一边说，冯妙一边打开了盒，她看了看，伸手摸了一下，有不明白了。

冯妙：“您别麻烦了，拿来

“你是对的，这个是真的，明代蟒服。”她说。

方冀南一直充当布景坐那喝茶，这会儿起凑过来看了看说：“媳妇儿，你是不是再好好看看，我怎么也觉得它新的，好好儿的衣服，虽然颜陈旧了儿，可是确实不像几百年的老古董。”

“这个蟒袍形制特征应该是明代的，对吧，我觉得它这个料和刺绣不像假的，说难听儿，咱们现代造假还真不一定能造来，可是你说明代的东西，它看起来品相这么完好，甚至都有太新了，看着就不像一个几百年的老件，所以看过的人多数都认为它是假的，有人认为它是民国时候来的戏服。”

“我不了解这个价格行情。”冯妙摇摇，“但是你们搞收藏的也都知，东西值不值钱，品相很重要，这个衣服就冲他保存这么好，肯定也要多值钱的。吴老板看着是个诚信的人，也仗义，我觉得您那熟人找你找对了，你起码不会蒙他。”

为了慎重，冯妙把衣服拿起来平铺在旁边桌案上，仔细看了一遍。

“假不了，”冯妙笑，“你别忘了，我整天跟这些东西打，这蓝缎我们故藏品里也有两件，这织料现代已经没有了，清代中后期就见不到了，你去哪里找这么一个织料来造假？还有这个平金绣，单凭这个绣工和走线，它就不可能是造假的东西。”

悉一，准不准我可不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