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说：“这就别了，人各有志。姑姑，咱们现在关键是先把两个老爷安抚住，您瞧着吧，肯定是到一起痛说革命家史，然后一起骂人。”

可是小丫还不服气了，非要试试。

第二天冯妙跟方冀南去医院，便一起去肖父那边探望一下，气发了人骂了，在一堆人劝说下，肖父看起来气还行，恨恨跟方冀南说：“到底不是我亲孙女，我不着了，这要是亲孙女，我打断她的。”

“其实也不用那么客气，你爸之前都专门来看过了。”冯妙笑，“老一辈人就这样，你们多劝劝肖老爷，保重。”

方冀南便劝了劝，叫老爷顾好自己，儿孙自有儿孙福，不了的就别了呗。

“没关系。”冯妙笑笑说，“反正我也有一大堆学生、同事，我们考古系反正都是男的多，没准也有小年轻就

方冀南：“我们家态度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这姑娘不是我说，这么个黏黏糊糊的，就算她不是肖淮生的闺女，我也不喜。”

“考验我啊？”方冀南说，“换了是我，别人什么，关我事。”

方冀南和冯妙在郊区逍遥了一天，玩够了回来，丫丫跟黄阿姨在家，听见她们回来跑来，忙不迭地告诉他们肖葵的事，说爷爷和肖爷爷骂人了。

“对哦！”冯妙要笑不笑地看他，“我听说现在有的年轻姑娘，就喜帅大叔，尤其像你这有小钱、有小权的。”

方冀南见冯妙不搭理还来劲了，数落：“你呀，现在除了关心你儿，就是关心丫丫，你什么时候关心关心我了？”

他们还没走，肖淮生和卞秋芬来探病，肖玫和肖京京也来了，唯独没看见肖葵。肖父一看见肖淮生，顿时又变了脸，给他脸看不理人。

老病房都在这一栋楼，两人转过一层楼回沈父那边，冯妙便嘀咕说，大那个熊孩说自己理，也不知他打算怎么理的。

“都劝劝吧，年纪大了要。”冯妙也不评价，只敷衍客气几句，便跟方冀南告辞了来，肖玫忙跟着送来。

冯妙推门问了一声：“丫丫，吃饭了吗，黄阿姨煮了小馄饨。”

丫丫回自己房间，面前绣架上摆了大一幅海棠雀鸟图，才刚动针。这是小丫第一次尝试要绣这样一幅的完整绣品，冯妙其实还不看好她，没别的原因，这样一个比较大的绣品，换给她也要几个月完成，给小丫绣可能就是一个漫长的大工程了，怕她一时半会完不成了挫败。

“我平时在学校，刚听说沈爷爷也住院了。”肖玫腼腆笑，“我回去看看沈爷爷行吗？”

“我就喜这两只小鸟，保证不半途而废。”丫丫撒，“姨，要是我实在绣不完了，你会跟我帮忙吗？”

“还有这事？”冯妙，“那明天让你叔过去坐坐。”

肖微说着啧了一声，玩味地一哂，老话重提，“你说我爸从小把肖淮生接来帝京来照顾、供他读书，这不是自找的吗，可能他上辈欠了肖淮生的。”

“……”冯妙，“关心你什么？你看看你，吃得香睡得甜，壮如，也不用辅导功课，你又不是我儿，我关心你吗？”

“二哥把我送来就回去了，让告诉你们一声，肖爷爷住院了。”

冯妙走到绣架前弯腰看看，笑，“你除了上学、写作业，时间那么少，我估计你得一两年能绣完就不错了，好思想准备，可不许半途而废。”

“吃完了，”丫丫说，“二哥送我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在街上吃了，我们去吃翅包饭。”

“……”方冀南噎了噎，气，“有人喜你儿把你担心的，哎呦喂冯妙小同志，我可提醒你，你男人在单位还是中青年、英俊潇洒帅大叔呢，你就不怕有人暗恋我。”

开了。”肖微，“肖葵说是要跟那个男的去日本，还说她去留学。你说就她那个大专毕业，都工作大半年了，她还留学呢。她要只是想国又不难，家里也不是没那个条件，为了个男人她还真行。”

“老这么拖着总觉得有个事情似的，这姑娘也二十二三岁了吧，说清楚了她该找对象找对象。她要是十六七岁我都不想她，兴许她过两年就过去了，可她现在这样，搞得好像为了我们大拖着似的。”冯妙随问，“你说换了是你，怎么办比较好？”

方冀南嘚瑟：“哼！”

冯妙不想理他了。

“表，你们也在呢，”卞秋芬走过来打招呼，叹气，“你说这孩，把老爷气成这样，都是我们的错。”

“不会。”冯妙摇笑，“别指望我给你帮忙，你自己绣，半途而废了会被笑话的。”

“骂呗，”肖微，“骂人也是个气的途径，实在不行咱们就帮着骂，把气发来，骂人总比生闷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