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有，是假话。

“我选了直研。”

“……”

晏宇呼了一气，“毕业前我有五个选择，一是本校直研，二是八一军工，三是西南自研所，四是403数工所，五是公派留学。哦，还有一个，从商，你认为我会选哪条路？”

钟莹冷哼：“你就直接说让我失望不得了？我钱，我拜金好了吧？什么什么，反正我们已经分手了。”

“为什么你下海我就会兴？看来你真的重新认识我了，并且已经接受了我的真面

他似乎片刻间想通了很多事，一眨不眨盯她，半晌才：“不是，那只是我一时气话，没想到你会当真。十三年，我怎么会这么轻易地说走就走。”

晏宇渐渐瞪大睛，又渐渐恢复正常，：“你以为我去九峰读研？”

钟莹没动，也不看他，缩在被的手攥了起来。

钟莹一听这话音就觉不对，“不是吗？”

“......”钟莹往上拉了拉被，遮住右脸，安静了二十几分钟，那只手一直捂在腰间。

“这个决定是经过思熟虑的，也是和导师，我爸妈商量过的。本科毕业专业研究所，签十年合同，等于固定了未来的方向，选择了某一分支研究下去。但是我上次说过，计算机科学博大，涵盖面广泛，还有很多没接过的知识我也想学。导师认为我各方面表现均衡，暂时看不哪一方面的专，在固定领域不容易成绩，所以建议我在本校读研，有机会再去国外尖学府学习，择长项研究造。”

晏宇皱着眉又问：“你以为我一去不回，要在九峰呆十三年？”

晏宇立刻振作：“嗯？”她已经很久没喊他宇哥了。

她阖着像睡着了，疲劳的晏宇用另一只手撑住额，也闭了睛。

“其实我没有受很重的伤，一疼而已，我故意夸张的。可以照顾我，案也报了，公安机关会给我一个待。”她语气很和缓，也很真诚，“你不要因为这样耽误了报到时间，新生学还是要给导师留个好印象。你留在这里我不安，不舒服，快走吧，到了给我打传呼我会回的。”

晏宇犹豫不知该如何作答，说有，怕是会伤害到她那颗破罐破摔后分外的心。现在张嘴就是我拜金，我是坏女人，敢说考虑了她的因素，说不定她又要钻角尖，认为自己拖后了。

“不是吗？”

“那等她来了你就走。”

钟莹咬了咬嘴，慢慢转过来：“你的思熟虑里，有我的因素吗？”

晏宇看钟莹没反应，接着：“我这次去九峰，一方面是为了向403录取我的老师当面说声谢谢，解释一下拒绝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应另外一家单位的邀请，为他们建立数据库，这也是403推荐的工作。一起去的还有京大，复大，南大几位同专业的同学，预计需要一个半月左右。”

“宇哥。”钟莹突然轻唤他一声。

“有一，”晏宇果然看见她里那“我妨碍你远大前程？”的愤怒和哀怨，忙：“我确实不想和你分开，但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嘛，决定还是从最切合我本人实际的角度的，我爸妈也认为很合适，多读几年书将来的选择面更广。如果单纯是为了哄你兴，我应该此刻就攒本钱下海去啊......”

“别说话了，脸都成小猪了，再睡一会儿吧，我陪着你。”

晏宇把被扒拉下来，因为疲倦显得特别的双，微笑：“别多想，从商的确是我考虑过的选项，只是考虑得比较晚，但我必须跟你说实话，这个选项已经被否定了。不是我看不起商人，而是我不适合生意，对钱易真的无法生兴趣，一个人不岗敬业，又怎么能好工作呢？勉去，只怕结果让人失望。”

钟莹顿时没好气，拉被蒙住了，闷闷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