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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叫了一声林夙,没人回他,他想起林夙说要包饺子,出去买菜了。
秦以霜吞下口水,跑去找水喝,窗口没关,冷风吹动窗帘,吓得他一个激灵。
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家里没事做的话很容易胡思乱想,秦以霜假装镇定地喝掉杯子里的水,仔细倾听着耳畔的声音,喝完水他快速放下杯子冲回房间关门。
虽然这样想不太好,但他总觉得那个少年要是变成鬼了会回来找他。
对生命消亡的恐惧散去,迎来的是对未知的恐惧。
躲在房间里的秦以霜反思着自己的梦境,撇着嘴骂晦气。他无聊到把林夙娃娃的衣服全给扒了下来,然后依次给它们穿上,他不知道林夙买这种东西回来做什么,这些也只有女孩子才会特别喜欢吧?
他给各类的玩偶套进去了衣服,发现有一件衣服特别小,塞不进这个绿色的丑玩偶身上。
秦以霜:
得,这些家伙还有各自型号的衣服。
秦以霜看了时间,距离林夙离开才过了五十七分钟,他折腾着林夙的玩偶,又困又怕地搂着玩偶反复睡着清醒。
最后一次醒来已经快到饭点了。
在床上待了好一会他安慰自己世界上没鬼,胆怯地把屋子里面全部的灯打开,挪步到门口等林夙。
青年走后林夙又在长椅上坐了很久,他的意识突然断片了,坐在长椅上像个脱线的木偶。
等他意识回笼又用了好几分钟来接受自己失控的事实。
林夙的头隐隐作痛,他先去把手洗干净才用拇指按住自己的太阳穴,他那天之后没打算想太多,他本来就是那种容易大脑卡壳生锈的人,小孩的一句话还是让不断暗示的自己破防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乱想。
林夙知道解决自己乱想的办法就是问清楚秦以霜。
可他不敢。
不管身体再怎么成长,他内里还是那个敏感脆弱长满尖锐钢刺的自卑少年,那个少年永远长不大,偷偷蜷缩在心底的深处,复杂盼望着他人的善意又质疑他人的善意。
他也可以不奢望,但小孩的表情和语气太犯规了,这就是他想不通的原因。
他从前的那个学弟也满口说着爱他,但他知道是假的,那是对方为了讨好他口口声声编织出来的骗局,并且从不为此纠结。
怎么到小孩这里就
林夙被自己烦得心闷,一不注意就徒手掰断了旁边茁壮成长的小树苗。
旁边安插了块牌子:破坏植被,罚款五百元。
林夙:怎么这种乱七八糟的牌子那么多。
林夙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手上的树苗,扔掉后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从公园回家的距离不长,林夙到家的时候秦以霜正在家门口等,他被秦以霜抱住,对方软软地撒着娇,眉间透露出愁容。
林夙把手放到秦以霜头上,如果在这时候去询问秦以霜就可以解决他思想上的混乱了。
看着对方湿漉漉的眸子,林夙启唇说道:为什么房间里都开满了灯?
他没敢说出口,怕破坏某种平衡。
秦以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