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放上来，罩着她，“这里也很喜。”

这个问题是许知雾在发现哥哥对自己的喜之后，突然从心里冒来的，她不禁想，会不会是哥哥在她醉酒的时候，忍不住亲了她，又不好意思告诉她，便推到了她上。

在哥哥要解她衣裳的时候，许知雾想到的竟不是拒绝与逃跑，而是，“哥哥，我们把烛火熄了吧，太亮了。”

“那我醉酒那次，到底是我轻薄了哥哥，还是哥哥亲了我？”

见她不反抗，攥她的手便松开来，转而抚上她的腰肢。

然而她的心太响，吵得她本数不清有多少云。

和他的不同的是，他手上的动作有些失了轻重，握得很，到了他喜的地方，便更重了。

“没什么特别的。”谢不倦轻轻笑了两声，“不过太了而已。”

许知雾脸得直烧，她哼唧着将谢不倦推开一些，而后原地翻了个，背对着他，这才觉得安全了似的，舒舒服服地将自己埋榻里。

“不是阿雾要问的么？”谢不倦笑容肆意，已经没有半分平日里的温文克制，他的目光也带了些侵略，有了灼灼的温度，“我只，不说。”

哥哥动作稍重，她连忙抱了他的，咬着哼一声，而后脸通红地问，“哥哥喜阿雾这里？”

掩耳盗铃一般，她不睁，也就没有被哥哥看见了。

她一定要趁着哥哥醉酒，问他的真话来。

“那比我更的姑娘，你会不会喜？”

许知雾不满意这个回答，推了推他。

也因此，许知雾错过了谢不倦已然清明的目光。

“……”许知雾蜷了蜷脚趾，开始后悔了，她觉得哥哥又变得奇怪起来，于是起想要逃，然而她才走一步，手便被哥哥拉住了。

哥哥便叹着气补充，“兴许是在回到骈州的时候，阿雾的那一支祈愿舞吧。”

要是哥哥清醒着，这样的问题她是绝不会问的，显得她是个醋坛似的，没面。

谢不倦动作一顿，“……哥哥不知。”

在他清醒理智的时候，许知雾只觉得到他对自己的纵容溺，和兄妹情的界限并不很分明。而现在，许知雾却受到了他对这副真实的喜，诚实的痴迷，引了他的地方，他的指尖便连不去，再喜一些，便要吻上去，细细品尝了。

这样的真话她听得。

接着谢不倦却压低了，在她耳畔说，“不过哥哥很喜。”

“没有。”

最后在许知雾的烈要求下，终于肯合上帘帐。

谢不倦本可以阻挠她的，却选择撑在她边看着她鹌鹑似的缩起来，这模样可得他直笑。

此时许知雾的手心脚心都已经开始发了，然而她还记着这是一个难逢的好机会，遂撑着问，“哥哥什么时候开始喜阿雾的？”

他喜，便顺着心意亲了亲。

许知雾躺在床榻上，不敢往下看，她的目光落在帷帐上，隐约能瞧见上的金线绣成的云纹，她努力分着心，用目光去描绘帐上的一朵朵云纹。

“那哥哥还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

“……”谢不倦并未如从前一般一个一个烛台从从容容地熄去，他急切地将许知雾抱帷帐之中，随手放下厚实帘帐，顿时将烛光遮得严严实实。

“阿雾亲的哥哥，亲了很多下。”

许知雾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不一会儿，帘帐被拉开，烛光透来，许知雾连忙闭着侧首转向里侧。

谢不倦从她怀中抬起，答非所问，“阿雾，我想看看你。”

“……”

于是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压也压不下来。

哥能说几句让人脸红心的情话。

许知雾只好接受现实，与此同时羞愧起来，她怎么能怀疑哥哥“诬陷”她呢？

哥哥既是醉了，说的定是真话。

“为什么？这个有什么特别的？”

伸手拨了拨白玉小耳，许知雾将自己埋得更。

“阿雾还能透气吗？”

这叫她觉得自在。

接着许知雾便听哥哥好似又笑了，他低声说，“没有比阿雾更的姑娘。”

此前哥哥也曾与她亲昵，都是在黑灯瞎火的时候，她什么也看不清，一切都只有一个大概的廓，也因此，十分的羞意也只剩下一两分。

他的另一只捧了她的脸，温的覆下来，却意外地很温柔，缓慢又细致，一寸寸碾过去。

说着，又撑上来一些，亲了亲她的。

算是回答了她先先前的问题了。

在所有的中，谢不倦是喜梅的，因它的傲骨，也因它的艳丽。他生辰那日便穿了一雪中红梅的衣裳，而现在，他赏到了雪上的红梅，颜绯红，艳极了。

然而哥哥并没有回答，并不清明的目光从她的睛，落到她的上，看得许知雾不自觉地抿了抿。他的目光又往下落，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抚上她的，许知雾不自在地侧，说话的时候便带上几分嗔意，“哥哥你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