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许知雾抬，委屈地看着他，气呼呼，“你是不是得到我了，就没觉了？”

这倒没什么，只是一支舞的时间而已，忍忍就好。

谢不倦想了想夜里的手，并不觉得她胖了，便说，“是不是阿雾长的缘故？”

“什么法？”

谢不倦留意到她放下的手，知她是信任自己，笑着吻她额心，“阿雾好乖。”

许知雾茫茫然，看着哥哥走近，一伸手，将她的衣襟往下拉，令她顿觉清凉。许知雾抬了手想护住自己，最后却放下去，任由他施为。

“哥哥！”

又看她双天然微撅，像是索吻，便顺着心意覆上去，随后渐渐往下，捧着她的温安似的亲了亲，“暂时委屈一会儿，完就可以拆了。”

“哥哥……”

“不行的，祈愿舞一直都穿的这个样式，而且今年不止我一人，她们都穿的这个，我总不能自己穿别的。”

她虽与哥哥了最亲密的事，但还是不到在他面前换衣裳。

许知雾恼羞成怒，小跑过来捶他，“不帮我，还笑我！”

谢不倦回过神来，便听屏风后的阿雾说，“我是不是胖了呀？这舞裙变了。”

祈愿节上的舞裙是衣的样式，腰封很宽，容不下一丝赘。

“好。”

彼时他是门外客，陪她的另有其人，如今总算是他在她的边了。

“嗯，是胖了。”说着还顺着腰封往上，覆在了衣襟上的绣纹。

里面的人没答，而后下定了决心似的慢吞吞走来。

“你现在就是脸不红心不的！”

然而哥哥的脸确实是变了，却没有半分羞意，先是愕然，随即里划过笑意，反客为主将她吻住。

谢不倦也没说什么，为自己倒了杯茶，不经意一抬眸，瞧见屏风后若隐若现的影，目光便不再移开。

他希望，祈愿节上的阿雾只是阿雾，是许刺史的女儿，是骈州百姓喜着的“骈州之珠”,与她是不是太妃无关。

许知雾急忙盖住他的手，不让它再往别去，中急，“那怎么办，这时间了，来不及改呀。”

须臾，许知雾了衣襟，有很明显的束缚之。

许知雾拿起舞裙，看了谢不倦一，而后走到屏风后去换。

不过那衣襟却有些绷，像是兜得吃力。

“？”谢不倦问，“阿雾为何这样想？”

就在她羞得快要昏过去的时候，脑海中忽然一个念闪过，哥哥都不会害羞的么？

倒是哥哥亲它们的样，叫许知雾红着脸许久都不敢看他。

于是悄悄觑了他一，他的肤还是玉一般，不见丝毫绯红，他甚至还在悠哉游哉地喝茶。

许多文人在风月诗篇里盛赞了灯下看人，谢不倦却很喜看屏风之后的阿雾。因她总是笑容烂漫神态天真，而隔着屏风便瞧不见她的眸神态，只有她善舞的段，曼妙的剪影。她的一切都那么好，遮住了这里的好，另外一分便好得格外明显，惹人心动。

这时离祈愿舞还有好一会儿，许知雾去了州府，将门一合，走到桌边，摸了摸祈愿节的舞裙，中似有怀念，“哥哥，我十四岁那年就是穿的这一。那时我第一次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舞，很是张，甚至没有吃东西，就这么上台了。”

她赤足踩在毯上，宽宽的腰封将她的腰肢勾勒得不盈一握，倒并不显得。

谢不倦静静地听，目光落到这舞裙上，他想的却是回骈州的时候阿雾门见了他慌里慌张地要逃，却撞了他满怀。

许知雾看向他,谢不倦笑着了她的手心。

可她实在太没有技巧，东亲一下西咬一下，闹得他觉得了，忍着笑将她抱住，“阿雾这是怎么了？”

亲的时候还不肯闭，要看他的脸有没有变呢。

而成婚大典那晚，帘帐四合，黑漆漆一片，她本瞧不清他的神态，也不晓得他有没有害羞，哪怕只有一瞬。

许知雾她不甘心，好不容易离了他的，又去胡往别亲，毫无章法的模样像一只拱的小狗——谢不倦并不想这样比喻的。

阿雾好似在唤他。

谢不倦愣了愣，而后忍不住笑了一声。

谢不倦便起门去，没多久，他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攥布，“方才问过，州府没有多的舞裙，只能用这个法了。”

许知雾不知他想了什么,笑着提议,“哥哥,我们去州府吧。”

许知雾忽然有些生气，她几步走到谢不倦面前，捧了他的脸，照着他的就亲了下去。

“不能换一？”

谢不倦从未觉得如此冤枉过，好笑又好气，他拉开阿雾的手往外走，许知雾一愣，看着他背影委屈得要掉金豆豆。

谢不倦捉了她的拳，往下一带，许知雾顿时坐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