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还没缓过劲来，摄影师大脑一片空泛，没有组织好语言，说话都颠三倒四。

他们看了昨天的录像，原本还想剪一个误导向的莫许之和杜闵盛的cp镜，但是发现除了莫许之主动去找杜闵盛这一次，两人都平平淡淡，鲜少有几个看上去像模像样的有cp的同框镜。

莫许之录的？

被叫老汤的摄影师抹了把脸，终于找回了声音，说：先快，快到中间那里。

导演挥手：看看吧。

导演虽然没听懂他说了什么，但从他焦急的神态里看了东西，让人把摄影机里的记录导来，说了句：先气，想好了再说。

莫许之站在原地，看着他跑远，之后又转看向那个人来时的方向。

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好奇地凑过去看。

至少没有到值得摄影师跑着过来给他们看的地步。

轻缓悠扬，却很有穿透力，轻而易举打破了杜闵盛版的《鲸》在他们心中的固有印象。

刚听到两声虫鸣，还没来得及听清，从田埂另一突然响起脚步声。

度条得太快，导演几人只看到了杜闵盛和另一个人离开的场面。

这个可以！到时候可以剪一个

之后是莫许之和杜闵盛的闲谈。

导演看了他一，又让工作人员快到老汤说的中间分。

他们没说几句话，也没说到过去的事，但一举一动都无比自然，莫许之侧问杜闵盛要不要听他唱歌的动作也很熟稔，像是已经像这样了无数次。

拍的大致就是杜闵盛了乐行，然后试乐，哼几声。

不不是。

导演问：老汤，这是有什么不同吗？

这个，摄影师小心翼翼把手里的摄影机放下，气还没匀就说，摄像机里的画面看一下莫许之昨晚录的。

重在后面，我把音量放大些。

莫许之沿着这条林荫慢慢走。

老汤越过工作人员下键盘放慢倍速往回退，边退边说，我跟的杜闵盛，昨天几个嘉宾准备一起回宾馆，我想着回途还有老杨拍摄，回到宾馆里嘉宾房里也有摄影机，就把摄影机放在乐行里，想今天再接着拍。

工作人员腾了一个屏幕放录像。

向导，记录导来了，现在看吗？

两人之间自有一别人不去的氛围。

清透温缓的声音充盈整个空间。

那是莫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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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宾馆侧门来有一条林荫，树木树叶并不茂密，没遮住多少光，树叶稀稀拉拉，错落有致。

好像是从乐行那边过来的。

摄影师的确跑得有些遭不住，还在那撑着膝盖弯腰直气。

怎么了这么急？

第23章笔锋藏锐

莫许之？

录像看上去平平无奇，甚至角度还有些诡异。

得早的蔬菜已经冒了，田里一片绿油油。

声音由远及近，莫许之正好看到一个应该是剧组的工作人员的人扛着摄影机，跑得气吁吁，他应该是跑累了，脸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光。

摄影师，脸都憋红了。

有人咦了声，之后又想起了什么，说，昨天莫许之的确去找过杜闵盛。

他们原本都放弃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一段。

向导！

几双睛死死盯着屏幕，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然后，老汤松开回退的手指，击播放键，就看到了这个。

另一个人是谁？

先别说话。导演睛看着屏幕，说完后又陷沉默。

停停停！等等，快回过去！

导演和副导演策划几人在房间里看录像，突然有一个肩膀上还扛着摄影机的男人风风火火冲来。

林荫不长，到了尽后就是一条田埂小路。

导演几人终于看清楚了另外一个人是谁。

一切都很正常。

莫许之和杜闵盛似乎认识，还是认识了很久的那认识。

整个房间里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今天我去乐行拿摄影机的时候发现摄影功能是开着的，怕录了一晚上的空像占内存，我就大致看了一下昨天录了什么，要是没有成像的话就直接删掉。

没有后期修音混音，除了一台音较差的钢琴，没有任何其余的伴奏。但是这首曲偏偏渗在场所有人的四肢百骸。

没有什么特别的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