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在了，但总归还有什么留在了这里。

电话挂断了，徐翰清却握着手机没松开，心底有怅然若失的觉，他想叫家来，让人去贵州看看女儿是不是安好，却又怕上次一样怒她。

这是她的父亲，尽她从没有认真的打量过他的样。

陈如英看着京窈默认了，于是也了。

京窈慢慢走回成老伯家，在路拐角她看见徐云就站在路灯下，橘黄的灯光从上往下照，倒是显得他整个人温了些。

“不生气了，”京窈呼一气，脚尖踢走一块小石，然后用一从未有过的情绪说：“爸，你和妈妈还好吗？”

“好。”徐翰清斟酌了一会儿，还是选择告诉她：“宁宁，你妈妈现在愿意接受心理治疗了，而且我找了一个很不错的心理医生，治过很多疑难杂症，而且她说你妈妈虽然病了很久，但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康复，再过不久，她就能痊愈了。”

京窈蓦地笑来，然后拢了拢衣服，抬去望冬日沉沉的夜空，暗得没有一丝隙。

但估计不适合徐云和徐温。

那边忙说几个对，然后又：“宁宁，上次的事，是爸爸的不好，你……还在生气吗？”

晚饭后，京窈独自门散步，乡村的夜晚宁静，其实她很喜。

走着走着，她突然打了一个嚏，她想指不定是有人在说她坏话了。

京窈的起伏了一下，最终客气地翻了个白给他。

徐云说的没错，她的确是在逃避。

徐云表情平静，双一启：“奇迹。”

徐云笑了笑，眸光竟罕见地带了些执着，对她说：“的确不一般，很多人一辈都在寻找它，拥有它就等于拥有了未来。”

京窈又走了两步，被风得冰冷的脸，然后拿手机，拨了一个从未打过的号码。

从各角度来说，他们本就是不相的。

电话很快被接起，她率先唤：“爸爸。”

京窈凝着神，问：“是什么。”

京窈低下眸，想起当年那个盛气凌人的男人，和如今这个连说半句话都要斟酌再叁的老人，怎么都无法重迭。

她很久没有一个人待着了，在越南的时候是她这些年过过最安静的日，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发呆——她一向不承认自己是在发呆，她称呼这为冥想——那样的日很适合她。

“好，我会让保姆过来照顾你们。您不用推迟，京窈也赞成这样。”

京窈静静地听完，没有作声。

徐翰清接着说：“我们知，这个家给你带来了太多的不愉快，但是宁宁……再给爸爸妈妈一个机会好吗？”

京窈不置可否，过了许久，才轻声：“妈能好起来，我很开心。爸，您早些休息吧。”

另一像是怔了两秒，然后用一欣喜而思念的声音回应了她：“宁宁，怎么突然想起给爸爸打电话？”

京窈笑了笑：“想给父母打电话的时候就拨号码，不是很平常吗？”

可惜冬天没什么玩，要是夏天的话她指不定还能抓一两只萤火虫回去给望月开开界呢。

京窈忙打断他：“没关系，让她睡吧。”

“好着的、好着的，”徐翰清有受若惊的觉，虽想要用更平静一的态度面对女儿，但笑意如何都藏不住：“不过你妈妈刚了心理治疗，现在睡了，要不我……”

她走了过去，平静地开：“我只问你一次，能不能告诉我，你费心费力，不惜得罪一众人也要来这个山神庙的原因是什么，别告诉只是普通的宝藏，那东西你有可能兴趣，但绝不会筹划这么久。”

想了很久，他都不知到底该如何与女儿相，似乎今晚这个电话，已经是他们父女间最平常，也是最温情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