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着东西，还以为你把我的表带上了。”

万华打开名册翻了翻：“宋嘉茉是吧，听你老师说起过，上学期期末是年级第37名？那这次月考……差不多得有个年级前十。”

“对啊，学校现在正需要一个偷卷的嫌疑人呢，这不是上赶着送人吗？”赵悦劝，“再想想别的办法。”

宋嘉茉张了张嘴，但没法解释。

宋嘉茉懵了一下：“二十名的话，不是年级第十八吗？”

万华：“你的意思是表不见了？”

“更重要的是，之前隔十九中来我们学校听课，还吐槽我们午休的播音无聊又老。”她哼唧两声，“后来我去听了他们学校的，也就那样。”

六中校规双标得明明白白，因为他成绩好，所以即使玩手机也不会被抓。

“主任说你们现在要以学业为重，我想了想，确实不能耽误你们学习。”万华说，“这样吧，先看你们这次的月考成绩再决定，能上升二十名的，才有资格在我这拿报名表。”

宋嘉茉拉好书包拉链，赵悦也凑了过来：“你为什么想办播音社啊？”

赵悦：“你去哪？”

“你想成为李天王的活靶吗？”宋嘉茉良善地抛橄榄枝，“被挂在升旗台上一个月的那。”

万华上次就是这么心的，小姑娘红齿白，没说两句她就喜得不行，可惜这回她也不了主——

“四舍五嘛，”万华悠闲地喝了茶，“考个年级前十，好。”

赵悦：“那现在怎么办？”

“喜啊，而且能锻炼自己，”她说，“一要学校，三得准备考，现在发展这课外好刚刚好。”

她是标准而致的长相，掌大的小脸，了双圆圆的兔，脸颊边的碎发带着些自来卷，可又明丽，尤其是充满期待望向人的时候，简直叫对方不知该怎么拒绝。

赵悦赶拉住她：“别啊，你问问社团的老师，肯定还有办法的！”

她若有所思：【哥，年级第一怎么考？】

宋嘉茉说：“我觉得，我能得比他们好。”

万华往后靠了靠，“你们最近很活跃啊，昨天也有别的学生找我要表，说也想办个播音社。”

“……”

灯光明晃晃地垂落，给少女底覆上一层柔光。

宋嘉茉脑里冒个惊叹号。

这回赵悦彻底沉默，等到大课间，宋嘉茉起了。

我觉我去烤个夹馍也好。

四小时后，午休时间，万老师推了推脸上的镜。

回到教室，她从书包夹层翻手机，学校得严，她一般都不开机。

别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去找负责社团的老师。

“你说的不错，但我们昨天去的——”

【有手就行。】

她目光英勇：“去当靶。”

她的学校只有她能骂，别人不行。

也是。

“这样我俩都被去了，没必要啊，”赵悦说，“而且到时候怎么说？不能说我们是为了泡帅哥吧？那撒谎肯定被看来，万一他们觉得卷是我们偷的怎么办，这很可怕的！”

“当时要了好几个月，我还以为你多想要呢，看来没我想的那么上心嘛。”

“……”哈哈。

长开机后，宋嘉茉打开和陈赐的对话框，发了个兔抱萝卜的表情包。

小姑娘站在那，安安静静的一小只，态度很恭敬。

“我拿的是新生资料表来着。”赵悦觉得问题不大，“那下课我们去把表拿回来就行了呗。”

“还能怎么办，竞争对手都来了，难我不应战？”宋嘉茉来了些斗志，“不能不战自败呀。”

宋嘉茉微笑：“是卷失窃的北楼。”

宋嘉茉脸：“就算不是我们偷的，被拿来杀儆猴就惨了。”

她无语地关闭手机。

很快，陈赐的消息回了过来，简简单单四个字——

又有人想办播音社了？那岂不是跟她撞了？

她说：“我看能不能考个年级前十试试。”

宋嘉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