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冰满脸的一言难尽：“这次十九中的也在吗？”

果然是一降一。

总就在电视台附近，近几年正在逐步开发app，这次十佳社团，估计也是想借着学校宣传，走更年轻化的路线。

离开前，她还问陈赐：“这附近哪里有超市，你知吗？”

“放寒假啦？”

“你很喜的那个主持……温璐，好像就是从白鲸来的吧？后来了电视台，实习期没到就转正了，我看访谈里说的，太了。”

到家后，她放下书包，江慧也迎了上来。

宋嘉茉：“无人机也不错。”

“男生应该喜吧。”

己的世界里，冷不丁被打断，更是烦躁：“想到接下来还要跟你共事，他妈的不悲伤都很难吧？！”

“肯定呀，职位饱和，竞争激烈嘛，”尹冰戳了戳屏幕，“不过这个玩偶也太可了吧。”

“——哦。”

“哦？”

四好像只有在面对尹冰的时候，才会变得这么好欺负。

“嗯，”她轻快地了，“陈赐呢，还没回？”

晚餐时，宋嘉茉虽然不吃，但想到有客人在，她还是礼貌地上了桌，拿着瓶酸在喝。

尹冰意外地看了她：“你喜无人机啊？”

“行。”尹冰憋着笑，“我替陈赐答应了，等你拿着无人机去幸他。”

宋嘉茉沉浸在图里，模糊地“嗯”了声，半晌后一转：“什么幸？你怎么又在用词！”

“你看什么呢？”

宋嘉茉眨：“外卖？”

在玩偶旁边的，是一架通黑的无人机，左下角贴着一只小小的白鲸。

“我已经吃过啦，他们俩的就好。”

说就，第二天中午还没到，莫顾就发去了超市，说是上午买的菜比较新鲜。

四笑得礼貌：“你真会说话，小嘴一张，全是我不听的。”

“这次还和一些平台合作了，”宋嘉茉放大图片，“你看，一等奖还有白鲸fm赞助的玩偶和无人机。”

“你别说，她们之前还觉得我们的里胡哨。”

“嗯，”宋嘉茉耸肩，“现在电视台转正好像很难。”

……

接下来，两个人又围绕一片青菜开始吵，尹冰不愿再看他们，转和宋嘉茉聊天。

“打赢她们，”尹冰说，“打得她们心服服为止。”

“想送陈赐。”

尹冰也凑过来看了会儿：“十九中的播音社也能拿二等奖？就凭他们那平铺直叙、毫无亮的东西？那我们岂不是能直接封神。”

江慧：“我明晚有事啊，你们晚上怎么办？”

宋嘉茉想。

四正在卷，脑袋差被锤脖里。

白鲸fm成立了久，算是老牌电台。

“我们十佳社团的初赛不是过了吗，”宋嘉茉说，“我搜一下之前围的社团。”

尹冰笑眯眯，站起来，用力拍了下江寺的脑袋。

“你打我嘛！”

江寺张了张嘴，看得有很多骂人的话想讲，最后却全忍了回去，可怜兮兮地摸了摸被打痛的脑袋。

“不用，”莫顾笑着说，“我会饭，我来吧。”

“……”

“打的就是你，别拖我们十佳社团的后！”

玩偶是白鲸fm的吉祥，一只浪里的鲸鱼，圆圆鼓鼓，看起来就很好。

“在啊。”

“可能过会儿就到了，”江慧问，“晚上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