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嘴：“知你还问。”

这个角度，好像很适合接吻。

是要亲了吗要亲了吗需要闭吗要仰吗救命啊这该怎么办——

她错愕地眨了眨，过了会儿，偏过脸去，小幅度地抖动。

所有官在这一刻封闭，听觉视觉嗅觉统统失灵，唯一疯狂运转的是大脑，像个玩命输的小弹幕，她不由得抓睡裙。

“还是我聪明啊。”她说，“要不是我反应快，就——”

陈赐怎么可能不知她在什么。

忽然，有截漉漉的刘海垂下来，扎到她睛，她微颤。

夜，少女蒙着睛，了会儿梦，又蒙住了嘴。

好啊，第一次见吃醋也这么理直气壮的人。

小姑娘也没回地说：“明天校庆，我到时候要主持，让哥哥帮我选衣服。”

就亲上了。

“不好笑吗……”

她听得懂，但她也大为震撼。

鼻尖相抵，她觉到他的呼。

但六中一向更看重学习，所以校庆不会特别盛大，上午照例上课，下午再办活动。

“还没什么，你们一节课讲了几句话？每个课间都要说，还不够多？”陈赐，“你一天跟我讲了几句话？”

少年走过去，微微掰正她的下：“好笑？嗯？”

她并没骗陈昆，周一确实是六中的校庆。

少女抬着，笑弯弯，灯光落她里，细碎地闪烁。

“可是，我又没跟他什么。”

“……”

她看着他慢慢压下来的脸，和撑在她椅旁边的手臂，还有空腾心思，胡思想着——

十秒后，陈昆走家门，抬看着卧室里的二人：“在什么？”

椅上的小姑娘盘着，关掉风机，试探地转问：

这一瞬间，气氛变得不太对劲。

她解释：“不然怎么讲呢？万一到时候爸爸和大伯听到风声，那不就完了。”

“不行？”

大伯站在门，见他们确实是在选裙，结束后才：“这阵我住过来。”

滴答一声，门的锁响了。

“……”

她想了想，觉这话是不是不太能说，于是收住，只是又慢吞吞地坐起来，无意识地了下角。

“我知。”

陈赐眉尖一挑，“怎么，你遗憾？”

这晚，最终以少女恼羞成怒地将他赶房间，作为结束。

“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没过一会儿，宋嘉茉煞有介事地一条裙，问陈赐怎么样。

陈赐：“好。”

陈赐顿了一下。

“……”

她觉得这话奇怪，但一时没想通，直到了会儿发，某个念突然一闪而过。

宋嘉茉想问原因，但思考了会儿，还是没开。

“找个机会给你补上？”

她偏天真无邪似的，仰看他，憋得厉害。

宋嘉茉已经从椅上下来，背对着门找东西，陈赐就站在她旁边。

陈昆来得迟，去二楼收拾房间，宋嘉茉被吓得够呛，躺在床上平复呼。

陈赐伸手，帮她把发拨开。

陈昆停了停，这才说：“嗯。”

陈赐：“知我就不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