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骂他没个正形，却没说话，半晌后才：“明天下午他们喊我去玩，你要不要一起？”

陈赐坐到她床边，挑了挑眉：“你希望有事？”

他笑着拍拍她脑袋，“没事，洗澡了吗？”

衣领里带着他的气息，很熟悉，很有安全。

“……”

她抿了抿，后退两步，见陈赐拉开门走了来。

等她走过去，他们好像没再说话了，陈赐无言坐着，陈昆在烟。

陈赐：“……”

也许真的是她想多了，宋嘉茉晃晃脑袋，可能是有什么别的家事要讲，她现在这么草木皆兵的，才更明显。

他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手机，见她看过来，目光扫了一圈，最终落在她抓满松的手上。

宋嘉茉看着他剥松的动作，又毫无预兆地，冒一个念。

“……还没。”

后来陈锐在一边玩游戏，芮萱和他互不打扰，宋嘉茉好奇：“你们在家很少说话吗？”

她送完客人回到家，发现陈赐和大伯都不在客厅了。

循着声音，宋嘉茉一步一步走到二楼台。

少年扬眉：“你是松鼠？”

陈赐：“怎么，投怀送抱？”

正在宋嘉茉神时，门也被人推开了。

“我只是怕——”

说好了不再想，但洗完澡，躺在床上，思绪还是不由自主地，回到这件事上。

他说别怕，人莫名就安定了许多似的。

话没说完，放在膝盖上的手被人拿起。

宋嘉茉靠过去，环住他的肩膀，将抵在他的颈窝里。

“想的。”她小声说。

洗澡时，她神地想。

“这就睡了。”她抿抿，又说，“今晚……真的没事吗？”

陈锐比划了一下，“现在就长到我肩膀了。”

二人随意聊着天，说了说好和近况，到家的时候，发现陈赐正在辅导芮萱写作业。

如果有人生来就要兄妹，那一定也有另一些人，生来就该相吧。

陈赐松开她的手心，缓缓展开，放在自己掌心里握。

她呼，心慢慢落了回去。

烟灰缸里攒着一层烟。

“你想不想我一起？”

“那去洗吧，”陈赐说，“没事儿。”

陈赐尖抵着齿关，给她无语了，半晌后失笑，从她手里接过松。

她说：“你知松的开壳秘籍吗？”

芮萱哭唧唧地告状：“妈！哥一耐心都没有！比陈锐还凶！”

他说：“别怕。”

陈赐：“怎么着灯，还不睡觉？”

家里六七个人，恍然之间，就像一个和睦的家。

不知是想到什么，宋嘉茉笑了一下。

九多，芮萱吵着要回去，宋嘉茉将他们送到楼下。

宋嘉茉撇了撇嘴，转过，看向一旁的陈赐。

“是啊，”陈锐，“她还在叛逆期，没什么好说的，说不了几句就要吵架。”

她狐疑地抬起，想问些什么，但看大伯也走了来，便没再开。

“怎么了？”她问。

她理直气壮地伸手：“你帮我开。”

大伯依然没有走。

他说了两遍没事，那应该是……没什么事吧？

买东西的时候，他还笑着叹了一下：“记得上次见你，你好像还没这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