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小羊转换了话题：“哎，那边是不是有个灯展？好像还有新修的绿迷，走走走，去看看——”

小羊给她一捧，笑眯眯地问：“我们宋小富婆想去哪里？鹤蓝街去不去？”

一瞬间，心脏仿佛重重被人住，松手时，又拉扯掉什么。

小羊还有一会儿才到，她了家门，买了几个平安果。

地一停。

小羊撇嘴：“今天哪里都是情侣好吗！没差的，还不如去闹的位置，看看有没有好玩的。”

“嗯，”陈昆说，“以后有机会让他带回来看看。”

她人生中最漫长又绝望的别，已经在五年前会透彻——

宋嘉茉把平安果装小羊的帽里，抖了两下。

评论区都很舍不得，她开安。

最后，她和大家了一个短暂别。

“鹤蓝街？那不是情侣去的地方吗？”

陈赐：“你太吵。”

自那之后，一切分离对她而言，不过尔尔。

宋嘉茉不以为意，笑了笑。

完这些之后，小羊也时抵达。

关上大门的那一秒，才仿佛终于能呼。

她恍惚了一下，才想起，今天居然是圣诞节。

“遇不到的才应该叫别。能遇到，再也不能相的，也叫别。”

手机又叮地一声收到提示，是白鲸fm打来的尾款。

“没事，”宋嘉茉偏过去，“突然想起还有事，你们先吃。”

“我朋友在这边当护士，据她说的小消息，上要来一个新医生，留学回来的，特别帅，她们连夜组队去容院了。”

辗转到了冬天，她和白鲸的合约到期，宋嘉茉专心待在家，完成了自己最重要、也是最后一场的播音。

“既然还能再遇到，那就不能算别，只是暂时分开的历练，以确保过了这么久，我们还是彼此需要。”

“一声不吭就回国啊？一场恋都没谈过就走了？”

不过学费都是陈昆帮她的。

小羊掰了掰手指：“也是哦。”

“怎么不说话，你词穷了，你也觉得对不起我？！”

那边一如既往地聒噪。

“医院那么大，怎么可能碰得上。”

陈赐刚下飞机，就接到室友打来的电话。

“怎么？”

原来时间对一些人是没有用的，越分开，越想念，越别离，越刻。

她伸手去抹，但泪一滴接着一滴，仿佛时隔多年，陈赐之于她，仍旧无法变成一个代号，仍旧耿耿于怀，仍旧是少女时代，最难愈合的伤疤。

其实这四年也算是小有所成，她的作品内容有趣，听众黏也，赚的当然不少，足够负担她独居的开支，还有学费。

耳畔阵阵嗡鸣，痛觉神经被麻痹，连呼都变得困难。

“再说了，帅哥一般都有主了。”

直到芮萱抬，怔怔地看着她：“……你，你怎么哭了？”

晚上九，北城机场。

她抵在手心里，终于哭声来。

“我还买了披萨，寻思我俩一起过个节呢——你就这样把我丢在异国他乡啊！负心汉！你回去找哪个小妹妹去了！”

小羊抬，指着对面的某家医院：“你有福了。”

宋嘉茉被她拉着，很快茫茫夜里。

“圣诞快乐！”

宋嘉茉算了一下这些年来的学费，然后折了银行，陈家给她的那张卡，将钱又重新转了回去。

鹤蓝街离得不远，她们散着步晃过去，欣赏沿途各气腾腾的店铺，还有周遭的风景。

下播之后，宋嘉茉换好外，收到小羊的消息：【来过圣诞！！】

宋嘉茉张了张嘴，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