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给周云选了本相对基础的练习册和几本英语原文，他记得周云这孩英语很。

“我长得很凶吗？”陶衍突然问了一句。

“玩游戏。”陶衍说。

陶衍被他突然转变的称呼吓了一，虽然周围人都这么喊他，但这个称呼从陈诺嘴里说来还是有说不上来的奇怪。

“陶哥走吧。”陈诺捧着一篮游戏币招呼他过去。

男人松了气，是他想多了，这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西服往他们门一站，看着就和港片里那些来砸场的黑社会一样。

陈诺带着他去了魂斗罗游戏机，给了他一个手柄，他猜陶衍没有玩过这些，便主动地和他介绍每个钮该如何作。

东西买好之后两人在商城里漫无目的地转着，谁都没有提要先走，陈诺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不自在，商城里有很多小吃，他边走边买，逛了几圈陶衍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他的人形托盘。

陶衍看他的反应，额的青隐隐作痛，他是明白了，不是他们聊的内容好笑，是他自己好笑。

“嗯？”陶衍回想起之前陈诺喊他的事，他从前就很喜玩游戏，但由于长相太凶，虽然每次都很安静的窝在角落里玩游戏，但还是经常发生小孩被他吓哭的突发状况。这事情发生的频率太，得他对去玩游戏都有了影，那时候年轻气盛，一气之下去旧货市场淘了几台游戏机摆在家里，从此再也没有去过外面的电玩城。

陈诺看着屏幕上已经第十次躺下的小人直接傻了，他被陶衍杀了十次，除非他是天才，否则第一次接游戏怎么能打的这么好？

“哎？”陈诺联想起刚刚在门那些路人的目光，猜到这家伙估计被人当成混混了。他扳过陶衍的仔细地观察着他的长相，他组织了会语言才开：“你长得不凶，但是你总是板着脸，加上材…”陈诺朝着他亮了亮自己的肱二肌“太好了，所以很容易被误会。”

“请问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吗？”一位穿着T恤的男人张兮兮走到陶衍边问。

陈诺看着逐渐窝成一团的陶衍，突然觉得他现在就像一只落寞的大北极熊，他上前拍了怕陶衍的背，安抚：“好啦好啦，先玩游戏吧。”

陶衍看了边带着罩的年轻人，或许下次他门也带个罩比较好。

“陶哥玩游戏吗？”陈诺突然指着不远的电玩城问。

陶衍撇了他一，没有多想朝里走了几步，一连看到几波客人来都朝着他异样的光，陶衍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又吓到人了。

他在心里笃定陶衍从来没玩过这游戏，已经想好了完菜鸟之后要怎么安他。

“陶哥？”陈诺见他怔了半天忍不住又喊了一句。

一直到吃饭结束陶衍都没怎么主动说话，他本就是个话不多的，饭前又逗得陈诺笑个不停，他担心要是自己再说些什么这餐饭都吃不安稳。

“行。”

他站在门等着陈诺买游戏币回来，好几年都没来过这地方，没想到现在的变化那么大，装修布局都很有特，不像他们那个时候的游戏厅，各游戏挤在一间小屋，这边打台球那边打麻将。各声音混杂在一起，打架都是常有的事。

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年龄太大了，和陈诺之前都有了代沟。

“不玩了，你这个第一次玩的比我还好。”他摊在椅上，看着剩下的币有些痛，

嗯我整理一下。”陈诺平复了一下心情，抬看见陶衍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没忍住又笑了来，他实在是没想到陶衍面的样这么好笑。

“这样，我改改。”

罩的人默默地扯下了自己的罩。

“好的先生，麻烦您往里站站。”男人说着目光瞟到他后，已经有几个人因为看见他杵在门不敢来。